混合着觊觎情感的偷窥录就成了难得对症的解药,陪我从午夜到破晓。
是药就迟早有一天会产生抗药性,人的贪欲总也没法完全满足。就比方说快感吧,食色性也,你会慢慢从达到80的快感就能登顶,慢慢变成100、120,为了满足这些量,就会开始追求更加刺激、猎奇的感官体验。
这可以是出轨的借口吗?我突然想。
偷窥录彻底没法满足我的时候,下一个契机就像造物主写好的程序,在某一个节点、某一刻阈值突然铺展开来,令人欲罢不能,这就是命运的魅力。由无数人先行建构,再揉以时代环境、个人性格、恩怨情仇,还需要一点看似可有可无的巧合,拧成了一条完美闭合的因果链,这就是人类社会的命运,浪漫主义者称之为宿命,我这样卑鄙的人则视其为可以满足欲望的珍馐解药。
袁淇淇从国外进修回来,我们约时间见了一面,那个月我刚婉拒了导师的硕士邀请,对于未来,我还有比提升学历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,是在社会快速立足赚钱,况且我也并没有深造研究的打算。
我们先到了一家清吧,附近是很有名的餐厅,百分之五十的商务人士会来这附近谈合作、约饭局,我跟着袁淇淇坐上吧台,点了自由古巴和帕洛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