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出去透透气,其实是在原地打转。
副作用的确是很大,但眼下他们没法找到合适的试药人员,能最快最高效解决这个问题的似乎现在只有我。
身体才是本钱,没有身体谈什么其他,这句话我当然知道,但
我提起脚尖碰了碰墙面,心绪像麻绳打了个死疙瘩,解不开。
照季庭礼话里的意思,那些花边新闻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,也许秦阙的处境也没有多好。
过了十几分钟,秦阙和季庭礼一前一后从休息室里出来,我在那一瞬间就拍板定案,“噌”地窜到季庭礼面前:“季先生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季庭礼眉头一抽,刚想跟秦阙有所解释似的,谁知人家看都不看揣兜就走,弄得他一脸讪讪:“怎么了?何先生。”
“我想跟你谈谈,试药的事。”
——
我面前摆着一张纸片,上头零零散散搁着三粒药片,我和季庭礼在他的办公室里,南面是透进阳光的窗台,摆着几盆绿萝,我坐在真皮沙发上,面对着茶几,十分紧张。
“我劝不动你,可能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件事,何先生,你可想好了这个药的副作用,这可不是拿身体开玩笑的,要我说,你就别吃了,合适的人我们迟早会找到的,你何必拿你自己”
我心意已决,坚定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只要你别和秦阙说就行了就说在外省找到了合适的人选,到时候把临床反应和后续反应都写给你,问题早点解决,就没那么多心要费了。”
季庭礼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吃完估计很快就会起效果,你现在我这里待着,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,也方便及时反应。”
我点点头,捧起面前的纸片,将三粒药片抖到手心,在季庭礼复杂的目光下顺着水全部吞了下去。
季庭礼关切地问我: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摇摇头:“没事这才刚吃下去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你先在这里,哪都别去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我低声说好,男人很快就走了出去带上门,我坐在沙发上环顾一圈儿,发现茶几下方还有两本漫画书,遂拿起来翻了两下,几分钟后,眼皮就不受控制地变沉,意识也开始模糊,困顿。
【这药吃了会影响部分记忆力,可能导致癫痫、心悸以及其他后遗症。】
我忍着这股难受劲,也说不出是不是后悔了,靠在沙发上软倒下来,几乎没再能有做出其他反应的机会,就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。
还是不后悔的。
——
实验室,季庭礼穿上白大褂,抬腕看了眼时间。
“他信了,还真吃!”他笑道,“我都把后果说得那么严重了!”
秦阙剜他一眼:“你和他说有什么后果?”
“癫痫啊,精神错乱啊,影响智商啊,什么都提了。”
秦阙快速眨了两下眼,把下午这批小白鼠的状态记录在册。
“你给他放了多少?”
“一片安眠药,一片vb,一片vc。”
秦阙眉头一抽:“别吓唬他。”
季庭礼笑嘻嘻道:“你不是被逼婚的吗?真有感情啊?”
“和你有关?”
报恩
季庭礼撇嘴道:“你惯会装好人,不是你给的点子?”
“我让你试他,没让你下药。”
“是是是,好人都让你当了,但凭良心讲,我是不是帮你试出来了?后半生变成傻子疯子犹豫都不犹豫,唉,凭什么?因为你这张皮好看点就这么死心塌地。”
“闭嘴吧。”秦阙拎起针管,缓慢坚定地将空气推进小白鼠的身体,小东西叽叽哀嚎几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