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可以过去。”
我难受地哼了一声,环着我的手臂陡然收紧,秦阙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袁淇淇的建议,男人将我抱进后座,就在他手臂将将离开时,我轻轻捉住他的袖口,低声恳求:
“不要医院。”
我的力气不大,但秦阙没把我的手拂开,只是沉默了一下,随即转向袁淇淇:“我把医生叫到家里。”
之后的意识很模糊,我不知道被怎么搬回了卧室,又是有几个人围着我窃窃私语,给我服药、扎针,一直忙活到深夜。
第二支药水输完,我的神智已然醒了大半,不头晕恶心了,四肢也恢复了知觉,我拔掉针头,撑起身来靠着床头软包缓了一阵子,突然羞赧地抿起嘴。
那种药,他们给我下了那种药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医生给的药里没有治疗这项症状的,我也羞于启齿,本以为一觉醒来就都会好,结果只有这个没有。
洗个冷水澡就好了
我赤脚踩着地板,一步一步向外挪,果然进了深夜,佣人几乎都歇下了,走廊漆黑一片,只有两盏小壁灯散着弱暖光。
脚板贴着冰凉的地面,不过几步距离就没了知觉。
我扶着墙一路走,路过秦阙房间时,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听见里面窸窸簌簌的谈话声和敲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