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
,我痛恨没法压下去的欲望,好丢脸,他这样直白地离开,一定是被冒犯到了,可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他做那种事的!

    我落寞地咬起嘴唇,留下一串牙痕,今夜无月,厚重的云层碾着天际,我抬起手,恨铁不成钢地刚想给自己一下——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我一抖,下意识蜷起手指,瞪大眼睛朝门边望去!

    秦阙正调整着袖口的长度,掌心搭着一条湿巾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异常冷静地对着沙发说:“趴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我不明所以,但迅速攀升的温度暴露了我的内心。

    “你去,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秦阙捏着湿巾,从中指的指根捋起,一路细细擦到指甲,手法专业,像在实验室操作器械。

    “洗手消毒。”

    帮忙

    我原本从椅子上站起来了,但秦阙越走越近,我就一步步退到沙发旁,跌在上面时,整个人都是抖的。

    我透过他垂下的手臂与身体间的空隙看见紧闭的房门,空气越滚越热,男人站在我身前,居高临下垂目怜视我,他眼里没有情欲或羞耻,仿佛马上要做的只是一件最寻常的事,比如提针向垂死的白鼠体内注射空气。

    秦阙准备好了,但我的脑袋还是懵的,我抬头盯着他一动不动,他也就任我打量,并不动作。

    “需要么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凉、痛。我觉得胃里一阵一阵涌上发撑的呕吐感,不自觉地收缩。男人灵巧的手指做什么都很得要领,他起初说:“痛就叫。”但我一声都没吭,丢人。可秦阙总能在我刚有不适反应时及时做出调整。

    我觉得惊奇,又隐隐吃味起来,他这样娴熟,究竟是做了几次,如果真的有,那才是和爱人的,这不算。

    他会因为和我这样做感到恶心吗?

    想着,我失落地垂下眼来,从刚开始,我的眼神就不敢乱瞟,只撑着身体趴在沙发的软枕上,往旁一瞥,立马惊得我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秦阙在观察我的表情!

    男人边帮我,边侧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,表情淡漠,似乎我的脸上长着某个表盘,数据多了减少了加,我一皱眉,他的手就往后退。

    我羞得快撅过去,捂着脸把自己闷死:“不要看我”

    过了十来秒,我慢慢放下掌心,他终于不再看了。

    “前面的你自己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还没等我回答,第二个指节,上顶,我尖叫一声,浑身寒毛耸立,腿根打抖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地方啊。

    可是只有他一直在帮我,他难不难受

    我觉得自己有些自私,于是颤声问道:“你你需要吗。”

    秦阙没搭理我,我以为他同样不好意思,眼眶里蓄满泪,卖力地转过脑袋,声音发虚:“你需要唔!”

    秦阙伸出手,摁住我的后颈,将我一把闷进沙发的皮革里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他声音低哑,狠狠抬了几下手腕,有些生气:“蠢死了。”

    结束后,秦阙抽了三张湿巾,将自己那只劳作半天的手细细擦拭一遍,随后坐回电脑前,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他连衣服都没乱,还能镇定自若地打字。我瘫在沙发扶手上,只有胸口在起伏喘气儿。

    梦里的普罗旺斯,普罗旺斯瓦朗索勒,夏天就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田,这样经典的香味儿已然成了我的安神剂,嗅到就觉得安心,平静,这夜的梦同样最柔和,最友好,我睡了一觉痛快的深眠,醒来时除了那儿有点子疼之外,通体的每个毛孔都盛满了舒爽与放松。

    我撑坐起身,果然是秦阙的卧室。

    刚醒没多久,袁淇淇的电话就打来了,我嗓子还生疼,咽了好几下口水才发出声音:“喂淇淇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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