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松,套在身上也出奇的匀称有型,他下来接了一杯温水,站在岛台前。
“秦阙。”我轻声叫他,似乎声音太小或是距离过远,他并没有朝我这边投来视线,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想说的,只是遵循本能,想让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身上多停留一会儿。
“秦阙!”
男人搁下玻璃杯,朝我这边看过来。这一秒,钟摆叩出凌晨的贺声,外面一阵烟花乍响,透过窗子映在我眼里,真是个美丽的巧合。
“新年快乐!”我冲他叫出这四个字,随后声音又小下来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又补充了半句:
“”
秦阙站在原地几秒没动,末了阖目顺眉,客气地回我:“新年快乐。”
——
大年初一,不少商场年间也营业,人流量只增不减,爷爷说年轻人都去看什么新年电影,秦阙听完在市中心商场的一家影院包了个场,讲了什么我没太在意,但最终是给了所有人一个happy endg,也符合新春档的氛围,看完电影,爷爷突然提议说想随便逛逛。
“爷爷,现在商场人多,难免不方便,年后怎么样。”秦阙劝道。
“家里冷清那么久,那么老大一个庄园,上百间空屋子也没见你俩来住多久,热闹一点也好,人气儿在,舒服。”
我和秦阙对视一眼,也没多说,跟着爷爷走在两侧,这层都是些高奢首饰、美妆一类的品牌,因为定位高端,线下门店的人少了不少,爷爷走进一家西服门店,我稀里糊涂地就跟着走了进去。
爷爷一进店,就有工作人员上前服务,爷爷将我叫到身前,对着人说:“给他定一套。”
这门店派头不小,我担心费用太高忙摇头拒绝:
“爷爷,我又不是没有衣服今天是陪您来逛的,怎么就给我买了?这”
“当年秦阙成年的第一套西服就是在这定制的,按道理也要给你一份。”
我求助地看向秦阙。
“按道理来。”他说。
紧接着进来四个人围着我量身体的各项数据、加上选面料、定款式、秦阙担心时间太长,先派人把爷爷送了回去。
“放心吧,我在这里陪着他,马上就选完了,您先回去休息,我们一会儿就回。”
我偷偷看了眼价格表,在心里默默数了几个零,这一套下来居然要九十多万!
我拉住秦阙,压低声音:“不太好吧?这也太贵了。”
秦阙抬起手将我拨开,从皮夹里掏出银行卡,提腕递给服务人员:“装什么?给你就收下。”
我为难地看着他,这非我本意,但被赶鸭子上架,实属无奈,早知道就不在这层逛了。也许在秦阙眼里,我正欲拒还迎呢,言多必失,还是不多说了。
走出店门,工作人员一路恭送出来,我朝她摆手示意,一回头,秦阙说要接个电话,神情不虞,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快步走远。
“我就在这里”
秦阙估计没听见,或是听见了也不会给出回应,我的声音在他背后渐渐弱下去:“等你。”
停在原地等了十分钟,还不见人影,我叹口气,被一家珠宝店的展柜吸引了注意。
模特的穿衣风格很像秦阙,经典黑白灰,但其手上的一抹亮色却让我挪不开眼睛。
白金戒身,做了缺口和烫黑的质感,菱形断口处镶了一颗大小合宜的蓝宝石,侧环又有方形纹样点缀,实在是
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枚戒指,热切的目光吸引来了柜姐:
“先生您好眼光!这款戒指是我们今年新款,净度1f无烧,克什米尔进口的,颜色艳明度高,才到货不久呢,也是可以定制的,新款上市折扣力度也不小,您是买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