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与力量。
隔着一段距离,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馥郁的薰衣草香,今天用的沐浴露似乎换了,是莲花?
幽静又神秘的香型,是他亲自挑的也不奇怪。
男人稍稍偏首,眼底露出几分耐心的问询:“哪里买的。”
我高兴坏了,更将手向前递去,他接受这块饼干,就算是不生气了,这唯一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?于是我认真答:“不,不是买的,是同事送的啦。”
啪!
下一秒,秦阙抬起手,用手背将饼干打掉,我一时不察,眼睁睁看着它掉在地上碎成几块。
我吓得不敢乱动,男人的声音沉下去,似乎被我冒犯到了,眼里最后的那点鲜活也被彻底掐灭:
“远点。”
说完,男人拎起衣服,毫不拖泥带水地上楼离开。
我愣在原地,半晌才反应过来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上次递给他蛋糕,只是递盘子,可没有用手喂到嘴边。
我怔怔地看着他上楼,然后消失在拐角,挫败感争分夺秒地涌上来,只有学历有什么用呢,自诩脑子灵光又有什么用呢,关键时刻还是派不上用场。
我回到卧室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绿盒子,宝贝地拿出胸针,它的主人辗转几遭,终于回到我手里,漂泊的这十年,也算委屈了它。
我拿起一张沾了点水的纸巾,从边缘一点点擦起,将蒙在上面的浮灰,以及不属于我的指纹统统擦干净,就当它从未有别人染指,骗骗自己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