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眼瞳昏沉,没说什么,于是终于将心收回肚子,老老实实地翻过身去,谁知我刚一动,秦阙的手就突然搭上我的腰,将我往回一扯!
我的后背贴到他的胸膛,男人绵长平稳的鼻息喷在后颈,我浑身一麻,紧接着所有的注意力都忍不住汇聚到那只虚虚搭在我腰上的手。
好重,千斤重,它搭的那块皮肤慢慢泛起高热,我僵着身体绷了好一会儿,才确定他是真的没有醒。
幸运的是,我在这种被包裹的感觉下竟然慢慢起了睡意,眼皮变沉,不多时就睡了过去。
好酣畅的睡眠。
我睡了好久,一个大懒觉。醒来时神清气爽,雨过天晴。
身旁是空的,我抬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,秦阙早就起了。
我缩在被子里,像个变态一样嗅他枕头上的味道,真要成高尔基嘴里的读书人了。我以为他今天定会起个大早去上班,如果秦阙对我昨晚不请自来的行为有些生气,那也有整整一天的时间留给他消气。
这样想着,我走下楼梯,一低头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读报纸,脸色很差。
早知道就先躲起来看看他在不在家了!
我脚下抹油,鬼鬼祟祟地想倒车回去装死,刚退了两步,就听见秦阙寒凉的喝令。
“过来。”
真的完了,我未经允许进他书房都被摆了脸色,这回更严重,我直接进了他的卧室。
我战战兢兢地走下楼梯,恨不得把每一阶都涂上将灰姑娘水晶鞋粘掉的胶水,虽然我想不懂谁大半夜的在皇宫楼梯上搞装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