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死吧。
“再往后拖,我就把东西全抖出来,给你的公司、秦阙的公司都发一份。”
他顿了顿,在我极端的惶恐之下,笑了出来:
“再烧两份给,杨、莉、红。”
“至于你的问题,哥,我早就回答过你了,有的人从生下来就是错的,命运哪有公平可言呢?你要静下心好好想想啊,从你决定毁掉我家的那一刻起,我的所有行为都不需要动机了。”
——
我不知道要不要对秦阙坦白,事发突然,话到了嘴边才发觉开口不是件易事。煎蛋褐色的边缘变得恶心,面包上密集的小孔,我垂着眼一个一个地数,何齐焕的话什么意思,杨莉红死了?
我摇摇头,不,他嘴里没有实话,杨莉红那样的人才不会死呢。
但我不敢赌他手里没有更多的照片,事发当天虽然和秦阙坦白了这件事,但他并没给我后续的处理结果是忘了?
是忘了吧。
对面的椅子吱呀一声,秦阙吃完早餐,我不想被看出端倪,只能叉起食物猛地往嘴里塞,塞得两颊满满,再也说不了话。
我好像看见秦阙对我笑了一下,挺温柔的。
他说什么?
我抬起头盯着他的嘴,听觉似乎失灵了,尖锐的嗡鸣一直在响,我什么都听不见。
他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