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地追吻回来,一次比一次娴熟。
我要换气,憋得眼泪都渗出来,秦阙松开我,一手仍握着我的腰,我伏在他胸口大口喘气,一抬头,他就这么冷静地观察我,也许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不容置喙地又吻上来,缠在一起,要死了。
真的要死了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直到我的嘴唇麻木舌头抽筋他才停下来。当时我已然脱力,茫然地张着嘴,只有胸口在起伏。
秦阙解下领带,将我的手腕缚在床头,我的视线下移,落到他某处,又羞又愤,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我瞪着他,刚要放狠话,秦阙将身一站,留下一句“你先冷静一下”就出去了。
我在原地愣了半晌,听着浴室传来水声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给我留下一只手的原因。
半小时后,秦阙湿漉漉地回来了。
我看着他围在腰间的浴巾,居然有一瞬间的失语。
男人旁若无人,坐在床沿背对着我,将衣服穿戴整齐,注意到我并没有自己纾解,用眼神询问了一下,被我狠狠躲开,他也没有多问。
秦阙解开了绑我的领带,我鼓起勇气:“你无缘无故捆我做什么?”
“怕你受到刺激,半夜跑出去,这附近治安不太好,还在下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