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谈着公司合作的事,隐约听出聊天内容是秦阙与程席彦之间的合作。
程席彦:“秦哥辛苦了,云数承蒙西恒这样大的恩惠”
“不用。”
“宋叔叔那天还和我说呢,等你回到京市一起吃顿饭。”
“我还要在安城待些时间,再议。”
程席彦将目光转向我,过了几秒又开口,带着无奈的调侃意味。
“那几家无良媒体真是为了流量什么都不管了,你放心,我回去之后一定整治一下他们。”
“你放心”三个字的意味有些模糊,他说的时候似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,但身体仍然面向秦阙。
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,要是秦阙在意,这些媒体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报道他?沉默就是表态,当年我和他结婚这种事都没被爆出来,怎么轮到这种花边新闻就通稿满天飞。
想着,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,扶着桌面站起身:“我去一下卫生间。”
我捧着清水洗了把脸,明明都决定要离开了,可秦阙一露面和别人有些瓜葛,我就止不住地难过,这股莫名其妙且站不住脚的占有欲到底因何而来,我就真有这么下贱,当真逃不了他了?
我需要时间重新审视自己,于是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抖了两下才点燃,我深吸一口,烟雾从肺里过了一遍,被我不怎么熟练地吐出来,我夹着烟抽了两口,突然感觉很恶心,于是打开水龙头,将烟头泡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