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缝隙里把猫拽了出来。
“肯定是昨晚被吓到了”
秦阙坐在我旁边,捏起身上的一根猫毛:“”
我有点生气,小心翼翼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为什么半夜找过来?”
秦阙沉默了,脸上居然也有点不高兴,我怂了一下,抱着美人生窝囊气。
看见美人没事,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码,也意识到现在也许是个问话的好时机,与其在心里琢磨,不如旁敲侧击地主动出击。
“那段时间,我看见京市的新闻,我留的信,你也看见了吧。”
三次
秦阙又捻掉一根猫毛。
“什么。”
“说西恒和云数要联姻,说你和程先生好事将近了。”
秦阙翻了一下手腕,在袖子上又找到几根猫毛,“啧”了一声,又开始捻。他这衣服料子好,不能用粘毛器滚,我见他扒拉得辛苦,也帮着捻。
“不好意思,美人换毛呢,你过敏吗?”
秦阙没理我,而是接着回答了上一个问题:“你在意这个?”
我啊了一声,有点语无伦次:“也没有,我就问问”
秦阙掀起眼睛看我。
我慌得口不择言:“我咱俩,咱俩不是离婚了吗,我就有点好奇你你为什么”
这句话越说越弱,直接没了后半句,空气里只有美人震震的呼噜声,我局促地咽着口水,只听身侧冷哼一声,秦阙慢慢抬起手,我又看清了那枚戒指。
我偏过头,男人俊逸疏朗的眉眼锋利依旧,年岁渐长,他骨骼里蛰伏已久的混血基因逐渐占据上风,一动不动地盯着什么东西时,让人觉得在黑暗里被某种凶兽盯上了。
“我没签。”
我傻了,呆了好一阵才喃喃道:“没签?你不是想离婚吗,你不是”
美人抻了个懒腰,自来熟地趴进秦阙怀里开蹭,我来不及发呆,急忙把猫抱起来,可为时已晚,秦阙刚好不容易捻干净了猫毛,现下被蹭上更多,彻底捻不完了。
“就这么签了,太便宜你。”
秦阙轻轻扳住我的肩,气压很低。
“婚,是你逼我结的,想走就走,是不是太没规矩了点?”
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颌,清浅的呼吸慢慢喷洒在我的颈子上。那些带着温度的香味因子从他身上慢慢落进我皮肤的纹理中。
我发起抖,秦阙缓缓倾覆而下,将我压在沙发的软枕上,又吻在一起。
每次接吻,是我最直观感受到他情绪的时候,时含时吮,磨得急了就咬。他又在咬我,却在快要咬破时收敛力道,酸涩地研磨起来。
果然是这样
秦阙松开我时,我们之间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,他拿了条湿巾帮我擦干净嘴唇,又肿又痛,我却恍然未觉。
等到他出了心里这口气,就真的放过我了吧,到时候把字一签,掌控权都在他手上。
当晚,秦阙从门口拎进来一个大行李箱,里头都是生活用品,他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收拾,美人喵喵地跳进去,爪子刨着一个口袋。
秦阙拉开拉链,把一只电动小耗子放出来,美人追着满屋跑。
他还是很忙,从下午开始坐在那小小的书房里敲电脑打电话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。
我原本不想再和他有太多互动,但路过门前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低咳,还是有点挣扎。
但和我没什么关系,他忙是他自找的,等到忙得没办法了就会走了
“咚。”
秦阙看着瓷碗里洗净的莓果,张嘴想说什么。
“咚。”
他看着出现在莓果旁边的水,漂亮白皙的手先捻了一颗蓝莓放进嘴里,微微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