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温存的乐趣。
“为什么揪着过去不放呢?”
何齐焕瞪过来:“因为他根本不爱秦阙。”
“那你就爱他了吗?”
“我这辈子只爱他。”
严卿滚动着喉结,浑浊攀着血丝的眼睛迟钝地眨了一下,干涩的疼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
何齐焕推开他的脸:“滚。”
严卿扑上来,房间灯光昏暗,何齐焕问,你是不是快要结婚了。
“下周订婚。”严卿道。
“哦,恭喜。”何齐焕将油挤了一坨润在手心,往身体下抹去,严卿凑过来吻他,什么话都没说。
他们像蛇一样纠缠,何齐焕总喜欢在这时候说话刺激他,严卿低下头,额头的发丝垂在眼前,挡住一半旖旎,何齐焕笑得很残忍。
“你真是听你妈的话,废了不少劲吧?你真觉得进了她家的门,你那些个哥哥就看得起你了,你爹也愿意分你一杯羹了?换个地方当狗而已”
严卿也笑了,汗水流进眼里,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人之间的关系存在灰色地带,他们之间是灰色中的灰色。
严卿接到岳父的电话,坐在床头点燃一支烟,吞云吐雾间,平静地奉承男人。
电话一挂,房间里又陷入寂静,他回头,透过薄薄一层窗帘透出来光看清何齐焕可恶又可爱的脸,严卿低声说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。
不如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