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焕。
何家,又是何家,这真是我无法回避的宿命,袁淇淇提出要帮忙,被我拒绝了,也许我需要帮助,但这绝对是一趟浑水,何必牵扯旁人进来。
也许我们本来可以相安无事一辈子,破产倒台又怎样,苟活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也算活着,但就是有人接受不了身份的落差,想拉着别人一起死。
我又见了秦阙一面。
他恢复的速度比我想的快,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之外,没有大碍。
我没法坦诚地说自己是否还爱着他,爱太难说出口了,我放下工作不管,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秦阙在我身旁,有话想说。
“我不清楚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细节,”秦阙单手握着方向盘,“他带我见了卖烧饼的爷爷,何齐焕提前贿赂了他。”
“他让你以报恩为由恋爱,”我揉了揉眼,“你答应了?”
“”秦阙瞥了我一眼,用词斟酌起来:“不是恋爱。”
“承认也没什么。”我看着前方说。
秦阙右手的青筋微微凸起,面上不显,淡淡说了句抱歉。
“我真没想到你那么情深意重。”这话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,略微不甘地咬紧牙关,笑了一声:“这么予取予求吗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他,开玩笑道:“那么让你替谁去死,你也会愿意?”
说完就静下来,我打开手机回复短信,秦阙将我从医院送回原来的家,我打算明天去警局一趟。
“会。”他突然说。
我移开视线,颇不自然:“算了吧,你伤好了能开车?”
他摇摇头:“不耽误。”
“我之前听季先生说,你家里挺复杂的。”
“他和你说这些。”
“”我语塞了,“是我自己问的,不怪他。”
“嗯。”秦阙语气稍松。
“这么多年,其实我也会替你惋惜。”
“惋惜什么。”
我坦诚道:“我不如别人。”
听筒
秦阙看了我一眼:“怎么这样想。”
“没什么能帮到你的,我没有家世也没有人脉资源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抱歉,拖累你了。”
秦阙反驳道:“我需要这个?”
我看向他:“你不需要吗?”
他定定道: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能力强,怎么还纵容京市的媒体肆意写你的私生活,你继父宋君邢我也知道,如果你跟一个能帮你稳固根基拓展人脉的人结婚,可能就不用”
秦阙打断我,嗓音染上薄怒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我弱下声来,窝囊地“喔”了一声。
“没有凶你的意思。”
我坐在副驾抱着手臂不说话,让秦阙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下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他问。
“你管我?”
“不可以吗?”
我梗着脖子:“不 可 以。”
秦阙直行径直略过了那个路口。我叫了他一声,男人无动于衷,我解开安全带,做出要跳车的架势,他果然停了。
“抱歉,我不想听见你那样说自己。”
我丢下一句“和我有什么关系”就去拉车门,纹丝不动,我转向主驾驶,努力摆出脾气来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我依然不答,两人僵持着,直到秦阙叫了句“小玉”。
“我要去一趟警局,行了吗?”
秦阙沉默了一下,斩钉截铁道:“现在不行。”
我挑起眉:“为什么?”
“不能露面。”
“他们已经被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