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怎么样?”
袁淇淇“啊”了一声,“还好啊,我下周要飞米兰看秀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恭喜,留在这吃个晚餐吧,等你什么时候有空,请你度个假。”
袁淇淇努努下巴:“那他呢?”
我思索良久,迟迟给不出答案,袁淇淇说,那就先别想了。
是先别想,不是不想。
生活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中间地带,我时常梦见过去的事,梦见何齐焕在空中孤立无援的身体,房间里的光在不断消逝,座钟走表的哒哒声,两秒一摆。
我从未进入那个房间,如今却觉得从未走出那里。
严卿的婚礼如约举行,再也没有人会主动谈起何齐焕的名字。我回过何家一次,宅里阴森森的,书房大门紧闭,我站在面前不敢推开。
我不敢看,我不知道房间里的是什么,是小时候孤零零跪到夜半三更,膝盖淤紫的我;还是手脚下垂,死不瞑目的何齐焕?
小说里似乎并没描写太多主角报仇雪恨后的故事。就像王子公主总以婚礼收束全文一样,其后大篇幅的空白无人填补,久而久之也就被人习惯性轻描淡写地一笔掠过了。
故事都讲完了还有什么意思?仇报了,爽嘛,婚结了,美嘛。人生两大乐事罢了,有什么好写的呢?人们爱看的是愤愤难平之事,幸福的话小点声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