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,但多少还是有些尴尬,因而他一直拦着简舟没让他将话说透。
可此时,好像也躲不过了。
“那晚你病得不轻,”他措了下辞,“我也就随手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的掌心很热,”简舟像是在回味,“我……”
“既然简教授要感谢,”张北野举起杯子,再次打断他,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,“那我就受下了,都在酒里了。”
张北野的豪爽坦荡,倒显得简舟那些弯弯绕绕没处落脚了。
他握着杯子,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。原以为能在边界线上多走几个来回,可人家直接把线画得明明白白,钉是钉,卯是卯,半点暧昧不留。
简舟垂眼笑了一下,举起杯子,在张北野的杯沿上轻轻一撞,只留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可杯子送到唇边,还没尝到酒香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“你的胃能喝酒吗?”张北野的手伸过来,挡在杯口上。
“已经好了,”简舟抬眼看他,“少喝几杯无妨。”
张北野两指并拢,在简舟的杯壁上轻轻一贴:“还是换常温的吧。”
说完,他抬起手,冲棚子尽头喊了一声:“老板娘,拿瓶常温的啤酒来。”
简舟握着杯子的手没动,心思微微动了一下。入口的东西是冷的还是热的,应不应该忌口,这些年连他自己都不怎么上心,更别说是别人了,如今张北野来了这么一出,反倒让简舟有些无所适从。
温吞吞的啤酒口感一般,简舟只喝了半杯。见他提了杯,便有人陆陆续续来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