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:“你说他叫我爸了?”
“叫了。”一个比简郁青年轻不了几岁的男人把手机往前一送,“不信你自己听听?”
简舟那道淡漠的嗓音在室内滑了一遍,简郁青端着杯吹了吹茶沫,低声问:“他要了个什么东西?”
拿手机的人姓陈,单名一个沐字。他把简舟发来的图片双指放大,推了推眼镜细细打量。
“一串和田墨玉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你库房里好东西多的是,你说他要这个干嘛?”
简郁青把那图过了眼,略略思索:“有点印象,应该已经入库了,但哪年入的说不好。”话音一顿,“让人找吧,好不容易跟我开一次口,总不好驳他面子。”
“行。”陈沐转手就把图片发到了助理群里,“今晚辛苦一下,加个班,去库里把这件找出来。”
与此同时,简舟把那盘海参倒进了垃圾桶:“想接对象下班?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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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北野把车停在半山别墅区的外围,他的车没权限入内,只能在路边找了个临时车位。
看了眼时间,已经过了晚上九点,他拿出手机给钟迪发了条微信:我在小区门口等你。
信息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回:今晚有特殊情况,加班时间可能会比较长,野哥要不你先回去吧。
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张北野发了句简单的过去:没事,你不用管我,加你的班。
发完信息,他把空调关了,车窗落下来一半。夏天的晚风灌进车内,带着山里的丝丝凉意,吹散了男人额前的头发。
从口袋中摸出烟盒,磕了一根叼进嘴里,火机一按,火苗在风里晃了晃才稳住。
张北野吸了一口烟,过得很深,能看出来有些烦躁。眉心微微压着,嘴角抿着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又被风吹散,像是要把那点说不清的燥意一同吹散。
烟抽到一半,有烟灰落在裤子上,张北野伸手拍了拍,目光一垂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看向自己的裤子,那里裹着一团微微膨大的物件。
山风是凉的,带来了这个盛夏中难得的凉爽,张北野却把烟叼回嘴里,伸手重新打开了空调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别墅区的门禁才响了一声,有人刷卡走出来。张北野眯着眼一瞄那道人影,发动引擎,车子缓缓滑了过去。
钟迪拉开门上车,往副驾一坐:“野哥,你怎么等了这么久?不是让你先回去吗,我可以搭同事的车下山的。”
张北野单手打着方向盘调头,油门一踩才回话:“用不着他们。”
拐上山路,前后只有他们一辆车。路旁有专门辟出来的避险区域,张北野一拨方向盘,停了进去。
“怎么了?”钟迪问。
张北野没吭声,推开驾驶位车门下了车,绕过半圈拉开副驾的门,一把将钟迪带了下来:“我们去后座。”
钟迪瞬间明白了张北野的意思,身体往后一缩:“野哥,现在这个时间……怎么在这儿?我……有点累了。”
可他落下这话时,人已经被带进了后座。张北野弯腰跟进来,解开衬衫扣子,利落地脱了扔到一边。
他把钟迪往上一提,后背抵着车门:“这个点在这儿正好,你怎么叫都不会打扰邻居休息。”
“野哥,”钟迪看着张北野宽阔的肩膀,又往后缩了缩,“我真的累了,我们下次好不好?”
钟迪这班上得体面,大热天还穿着西服。张北野没扒他外套,直接将他衬衫从皮带里扯了出来,手探进去用力摸了两把。
“都一个月没做了,今天累你也忍着点。”
“野哥!”钟迪撑着座椅想坐起来,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推着,“你每次弄我一回,我第二天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