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再来感谢也不迟。”
添酒叙话,席间的氛围不错。酒是甜酒,没什么度数,简舟喝了两杯,张北野也没来管他的胃。
其他方面,他倒是周到细致,照顾着左右两边。
一筷子青笋放进了钟迪的餐碟中,张北野用公筷在瓷碟上轻轻一点,低声道:“想什么呢?筷子都不动几下。”
钟迪心中的思量与疑问绕在一起,解不开、捋不顺,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没事。”他轻轻摇了下头,正要动那道青笋,目光一扫,看到了张北野的手腕。
那只手腕上,套着一串墨玉手串。
乌沉沉的底子,洒金流转,油性老熟。正是那日,在音乐厅门前,他亲手交给简舟的那条顶级和田墨玉手串。
“这……手串?”
钟迪蓦然抬头,看向简舟。
简舟正在喝汤,眼都没抬。桌下,他用膝盖轻轻磕了一下身边的女人。
“哦对了。”郑允薇适时举起酒杯,看向张北野,神态真诚,“张老板,我还没好好谢您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那串墨玉上:“就算你不请我们吃饭,我也打算找机会谢谢你的。多亏你愿意帮忙戴几天这手串,庙里高僧吩咐过的事,我们宁可信其有,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,幸好张老板愿意帮一帮我们。”
这几日项目收尾,张北野忙,钟迪也忙,两人不曾见面,连电话都少。就在前两天,张北野还曾拍下手串的照片,发给了钟迪,附带了手串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