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出虚弱的体态,与最得体的笑容。
门锁滑开,他看着门前高大的男人,笑着问:“张老板,你怎么来了?”
随后,又略有无奈地补上一句:“昨晚我醉了,亏得张老板照顾。我这人酒后有点闹人,不知昨夜闹没闹笑话,反正……我断片儿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要是闹了,也只能请张老板多担待了。”
游戏结束
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昨晚要是闹了笑话,也只能请张老板多担待了。”
这话一落,张北野神色一僵。
他下意识伸手去兜里摸烟,香烟叼到嘴里,又拽了下来,烟盒连同那根烟,又一起胡乱塞回了口袋。
简舟这句“断片儿”,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按响门铃之前,他已经在门前站了分钟,声控灯由明转暗,他陷在幽暗的光线中,想了无数种要面对的情形,却唯独没有想到,简舟会用“断片儿”这两个字,将昨晚的事轻轻揭过。
其实这话听起来不真,以简舟醉酒的状态来看,不像是会完全断片儿的样子。
但不论这话是真是假,张北野都心生感激。
即便这只是简舟不想面对难堪,用谎言为自己保全体面的一种方式。
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“忘了”,也同样让张北野感到了片刻的解脱。
不用把那些不堪摊在明面上,不必在简舟清醒的目光里把自己那点龌龊再翻出来一次。
简舟护住了自己的体面,也顺带着,把他的体面也护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