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衣领翻飞。
“清醒一点了吗?简教授。”
迎着冷风,简舟眯着眼睛笑了。
“嗯,清醒了。”他在风中看向身边人,“要不,张老板你借我亲一口,看看我能不能适应?”
前方红灯,张北野一脚刹车,急停下来。
他取了烟衔着,翻火机的时候,淡声道:“再他妈开玩笑,简舟,你现在就下车。”
简舟似乎摸到了点门道,张北野只要心绪不宁,就会翻烟。有了这层认知,他心情愉悦地去关车窗,入了秋,凛风之下,确实冷。
动作间余光一扫,忽然瞥见街边餐厅的落地玻璃窗里,钟迪眉眼清浅,噙着一抹淡笑坐在席间。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正细心把切好的牛排,换到钟迪的面前。
简舟动作一滞,车窗只升起了四分之三。
“在看什么?”身旁忽然响起张北野的声音。
“没什么。”简舟猛然转头,用身体挡住了车窗,“就随便看看夜景。”
张北野摘了烟,微微偏头,目光越过简舟的肩头,落向车窗的缝隙。
“张老板。”简舟猛地伸手,箍住了男人的下颌,迫使他收回视线,“借我吻吻又能怎样?”
骤然倾身,他咬住了那片嘴唇。
我们分手吧
骤然倾身,简舟咬住了那片嘴唇。
唇齿间的疼痛漫开时,张北野眼底满是错愕。
简舟醉酒那晚,控诉了他的“罪行”,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同性亲昵的抵触和厌恶。因而刚刚简舟一路上的种种行为,张北野只当他是在玩笑,用来掩饰被同性追求的那点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