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再次推开了那扇包房的门。
门缝不大,只能看见室内窄窄的一条。
而此刻,在那条瘦长的缝隙中,简舟的发小姜闻礼,正揽着一个女人,卿卿我我。
一个傻b
浴室氤氲着潮湿的热气,张北野擦着湿发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镜前,望着镜中湿漉漉的眉眼,手指搭上下颌,带走了几滴水珠。恍惚间,镜子里叠出了另一张满是汗水的脸……
偏僻的医院,拥挤的病房,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,因为疼痛,沁着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也睡吧,点滴我看着。”
回答的声音很轻,只有一个字:“嗯。”
拧开剃须泡沫,抹在下半张脸上。张北野拿起锋利剃刀,顺着肌理慢慢滑下。
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什么时候?想起来了,是在工地。
“张老板,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?以表谢意。”
刮去刀片上的泡沫,在水龙头下冲了冲。刀刃再次搭上颌角,张北野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句无力的低语。
“张老板,我这身子还真是没用,又胃疼了。”
“张老板……”张北野轻声重复。
“没事的张老板,我打破了酱油瓶,只是受了点儿伤。”
“张老板这么强健,能帮我戴一戴这手串,护佑一下我吗?”
“张老板,我的发小和我表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