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慵懒,偏偏骨相又清挺,矛盾得要命。
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道全然相悖的清雅声线:“方便的,我刚从学校加班出来,我们在哪儿见面?”
“在酒吧街这边吧。”
前方的身影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“酒吧街?”
“嗯,我刚陪胡天宇在这里应酬完,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聊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……行啊。”简舟应下来,“等我半个小时。”
电话断了,前方那个远远的人影扔了烟,挥手招来计程车,匆匆离去。
张北野将车停在路边,拿起一只微型录音器,按了一下播放键,便再次听到了简舟的声音。
不同于刚刚的电话中的温雅,此刻他口中的每个话音都缀着不走心的懒散。
“我们认识七八年了?有那么久吗?明白一点的说法就是,看着一个好人,一个有原则、有边界感的老实人越界,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。”
用一沓子小费,将录音器贴在果盘儿底部,便得来了一份录音。
原本买来想用在胡天宇身上的录音器,在张北野掌心中一惦,他轻笑:“竟然连发小都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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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分钟后,简舟站在了张北野面前。
一身素净得体的浅白色衬衫,扣子规规矩矩扣到领口。
指间空落,颈间干净,夜里勾人的银链,和华丽的戒圈,无影无踪。
他的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潮气,像是刚刚洗过,没来得及完全吹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