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一拨,露出腿根,骤然埋头,咬住了那处全身最柔软的皮肉。
“草!”简舟疼得浑身一凛。
咒骂刚刚出口,疼痛再次袭来。
“滚开!”
又疼。
反复几次,简舟终于只能忍气吞声,咬着牙,恨恨而言:“乖了乖了,张北野,我他妈乖死了。”
男人终于抬起头,又吻了过来。
“真乖了?”他含着简舟下唇的伤口低低哑哑地问。
回语并不客气:“嗯!”
张北野收紧齿关,作势要咬。
简舟只得慌忙推住人,改了腔调。
“真乖了。”他有些祈求。
张北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一点距离,垂眸瞧了简舟半晌。吻再次落下的时候,他将声音留在了两人的口齿之间:“好,那奖励你。”
男人的手向下一探,挑开了简舟身上最后的那块遮羞布。在对方的震惊中,一把握了上去。
“张北野!”简舟大惊,“不……”
结实的手腕已经开始起落,惊人的感觉逼退了简舟口中的最后一个字。
不断加快的速度,让简舟微微扬起下颌,张北野的吻便落在了他的颈边。
一直放在张北野肩头,用来推开他的手,如今慢慢收紧,指尖扣进了结实的肩胛中……
“叫我。”张北野出声命令。
简舟睁开迷离的眼,声音沙哑:“张北野。”
手上重重一落,逼出了一声重叹。
“换一个。”男人对刚刚的称呼并不满意。
简舟的神情空白了片刻,半晌后,他的唇间滑出一个极轻的颤抖的声音:“……张老板。”
这么变态
床头柜上放着时钟,分针悄无声息地划过一格,表盘的时间停在七点零五分。
张北野听见入户门有了响动。轻轻的开了,又轻轻的关了。隔着门板,传来一句懒洋洋的:“给个五星好评。”
他慢慢睁开眼睛,身边空荡荡的。
简舟离开这张床的时候,张北野借着暗淡的光线瞄了一眼时钟,凌晨一点零七分。
十五分钟后,他带着一身水汽去而复返,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慢慢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地拉过张北野的手,用湿巾一点一点擦拭那满掌黏腻的污浊。
张北野当时眯着眼,目光落在简舟身上。
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,整个人被一层薄薄的水汽裹着。 幽暗的光线下,他脸上的神色并不分明,却仍能看出难以掩饰的愤恨与委屈,像被人欺负狠了,又不得不自己收拾残局,强作镇定地偷偷处理着不能见人的痕迹。
一根一根手指被擦拭干净,细软的指腹摩擦着粗糙的掌心,特殊的触感,混合着清清淡淡沐浴露的香气,一丝一缕地漫开。
张北野刚刚勉强压下去的反应,竟又不受控制地隐隐复苏。
刚刚他心里确实有气,借着几分酒意,下手重了,把人欺负得狠了。
直到简舟的指尖深深陷进他肩胛的皮肉里,在一声压抑而绵长的轻颤后,他满掌都是热烫的粘腻。
怀里的人轻轻地抖着,那一刻,张北野迟来的良心终于缓缓上线。
他强压下自身翻涌未歇的冲动,慢慢阖上眼,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的睡去。
而此刻,简舟又不知死活地回到了这张床上。
他垂着头,用微凉的湿巾一点点擦着自己的掌心,那截低垂的脖子上似乎还留着浅淡咬痕,睡衣的领口垂落,即便光线暗淡,张北野也知道里面藏着多好的风光。
他忽然想起那枚项链的坠子,被夜店绚烂的灯光笼着,藏在简舟的锁骨窝里,随着他的呼吸,浅浅地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