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高僧说了,最好让体格强健的人先帮我戴戴,压压我的病气。”
原来这些话也是假的吗?张北野摘了烟,烟蒂扁平,落着淡淡的齿痕。简舟,你的谎言原来从这么早便开始了。
“胡总,你是从哪里得知简教授喜欢手串儿的?”
“从简工他爸的几个助理那里,哦,其中一个你还认识。咱们剪彩那天,他曾经陪着简工他爸公司的高管,来过咱们工地。”
“来过咱们工地?姓什么?”
“姓钟,就在隔壁,我今天请的就是古玩圈子里杂七杂八的一些人。草,个个都是小白脸,看着跟病秧子似的,却都他妈能喝,要不是出来跟你说话透口气,我现在指不定醉成什么样呢。”
啰里八嗦的一堆话,张北野只重点听了两个字,姓钟。
“钟迪?”
“对,钟迪。不过人家现在已经升职了,二十郎当岁的毛孩子,我见了人家都要敬上三分,叫一声小钟总。”
“胡老板,麻烦你请他过来一下。”
“谁?钟迪吗?你找他干嘛?再说人家现在拿着架子,可不像当助理的时候说请就能请动的。”
张北野吞吐了一口香烟:“胡总,叫他过来吧,就说张北野找他。”
两分钟后,会客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,带了些酒意的钟迪站在门口,战战兢兢地叫了声“北野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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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再次停入临江音乐厅的停车场,张北野推开车门,微凉的晚风扑在肩头,没一会儿,就浸透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