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简舟松了筋骨,懒懒散散地向后一靠,脊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。狭长的光影穿过楼道,落在他苍白清隽的脸上,衬得眉眼愈发凉薄。
他微微偏头,语调慵懒,漫不经心:“有什么事儿,说吧。”
已经入秋了,夜晚更是寒凉,可简舟的颈下仍露着一片皮肤,顺着深v的领口慢慢收窄。他今日的打扮越发浪荡,方才隔着视频还没看清,如今距离近了,才看到简舟的头发打着卷儿,垂在额前,微微遮着那双薄情的眼。
张北野没有多余的废话,他伸出手搭上简舟的肩,力道一转,直接将人旋过身。
简舟单薄的脊背猝不及防撞进了宽阔硬朗的胸膛,他怒意升腾:“张北野你干什……”
话音堪堪半落,颌骨突然被粗糙的大手钳住,扣住皮肉,陷进牙关,瞬间掐断了他的声音。
张北野在极其亲密的姿势中稍稍垂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了简舟的耳廓:“简教授,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。”
他拉起简舟垂在身侧的手,捏着那根食指,按上了指纹锁。
机械的解锁音响起,房门弹开了一道缝隙。张北野拢着简舟的腰,带着人一并踏入室内,反手落锁。
屋子里没开灯,比走廊还暗了几分。简舟用力挣开了张北野的桎梏,转过身,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
他喘了口气,碰了碰又酸又麻的脸颊,走到一旁拉开玄关的柜子,翻出了一盒细支香烟。
衔烟入口,他的声音再次变得懒洋洋的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低头点燃细长的香烟,火光在黑暗中跳了一下,照亮了他半张脸,随即又暗了下去。
将香烟和火机随手扔在餐桌上,他拉开旁边的餐椅坐下,脊背松弛地靠着椅背,交叠双腿,漫不经心吐出一缕薄烟,话里戏谑,却也淡漠:“我不过是说一句张老板唱歌难听,不至于追到家里来声讨吧?”
张北野静静立在玄关,看着简舟褪去了平日斯文守礼的假面,通身满是浪荡慵懒。
他缓步上前,走近简舟,伸出手挑起他的下颌,迫使他仰起脸来。
“你会抽烟?”
简舟低低笑了一声,抬手握住了张北野的手腕,细细摩挲着那串戴在腕子上的墨玉珠子。
轻佻的嘲弄随口而出:“我会抽烟的时候,张老板应该还在山坡上数小羊呢。”
说完,他拉开那只禁锢着自己的手,擎着看了一会儿,然后翻转手掌向上,将跳着火星子的烟灰,弹在了掌心里。
烟灰的温度并不算高,张北野甚至懒得回馈表情,他在一片幽暗中问道:“简教授还骗了我什么?”
简舟歪着头,嘴角噙着一点笑意:“张老板猜猜?”
张北野抽了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去了掌心里的烟灰。随后屈膝蹲在餐椅前,与那双漂亮的眼睛平视。
“我猜……你常常胃疼也是假的,你的那个报社的女朋友也是假的,姓姜的古董商也不是你的发小,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是直男,追你一事,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悬在香烟之上的烟雾晃动了一下,简舟直起脊背,眼中慢慢聚起惊讶。
张北野将他面上所有细微神色尽收眼底,继续开口说道:“简教授还做了哪些腌臜事儿?哦对了,还有这手串,也不是你从庙里求回来保平安的吧?”
他抬起手,慢慢褪下腕子上的手串,握在手里,压在了简舟的脸上。
带着他体温的玉石慢慢滑过细腻的皮肤,最后落在了柔软的嘴唇上轻轻蹭着。
“我带着会让你强身健体?”
手串顺着下颌线条缓缓滑落,擦过滚动的喉结,沿着敞开的深v领口一路向下。
“如何强身健体?”玉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