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所有反噬,都是他该偿还的债。
挣扎的力道一点点褪去,简舟放弃了抵抗。
他指尖摸索到桌边那盒被烫出烟洞的香烟,抽出一支残烟,咬在唇角。
侧脸抵着桌面,姿势别扭,衔烟的动作格外艰难,可他还是拿起打火机,点了烟。
烟雾从他唇间散出来,在昏暗的屋子里袅袅地升起,又被身后沉重的呼吸搅散了。
“一辈子跟你这狗东西在一起可不行。”简舟咬着烟,嘴角弯起一点弧度,音色沙哑,“我骗你几回,便还你几次这种腌臜事。等咱俩之间的债都了了,你就给我滚蛋。”
他微微偏头,从掌下露出半张脸,那双薄情的眼睛里带着笑,像在问一个很认真的问题。
“行吗,张老板?”
张北野垂下眸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简舟。
漫长的沉默笼罩了整间屋子。良久,他俯下身,贴着简舟的耳畔,缓缓应答:“那就要看简教授做这种腌臜事时的表现了。”
桌面上放着的护手霜被拿了过来。张北野拧开盖子,挤了一截在指尖,慢慢揉开,暖热的膏体在他粗糙的指腹间化开,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他重新覆上来的时候,简舟咬着烟,没有动。
桌面开始晃动,烟雾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,像一条被风吹散的细线,断断续续地往上升。
夹烟的手指越来越紧,指节泛白,烟嘴被牙齿咬得扁了又扁,几乎要断了。
桌腿摩擦着地板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护手霜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,混着烟草的气息,混着两个人的喘息,在昏暗的屋子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混乱。
简舟的额头抵着桌面,闭着眼睛。烟灰落了,落在他的手指上,烫了一下,他没有动。
可随后,那支烟就被人夹走,手指上的烟灰被粗糙的指腹一抹,干净了。
乖了乖了
浴室的门关上了,热气慢慢蒸起来,镜子蒙了一层白雾。
张北野拧开花洒,水落下来,砸在地砖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简舟被他按在浴室的墙角,脊背抵着冰凉的瓷砖,打了个哆嗦。
他红着脸,眼角也红,瞪着张北野的目光又凶又狼狈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,炸了毛又打不过的猫。
“我不弄。”他拒绝。
没有半分温柔的声音混在哗哗的水声中:“不弄会发烧。”
简舟不懂这些,只是下意识地抵触,他不习惯被人照顾,更不习惯在这种事上被人摆弄。
“我他妈不用你帮,上次你也没帮我。”
“上次我根本没做到最后。”张北野神色冷硬,掐着简舟后颈将他压向自己的肩头,偏头叼了下他的耳骨,“简舟,记住我的规矩,还债期间,你得听话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在那一团白嫩上重重一拍,清脆的声音,随着那处涌动的波浪,在浴室里弹了一下。
“抬高。”
简舟羞愤欲死,他从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,被人拿捏,无力反抗,只有满腔的屈辱和愤慨无处发泄。
眸子一落,眼下是张北野强壮的肌骨,简舟想都没想,一口咬了下去,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在齿间。
张北野没躲,他随简舟咬着,手指轻轻一推,一片温热。
刚刚没入一点,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收紧了身体,像一只受惊的蚌,死死地合上了壳。
张北野停住了。
水还在流,热气依旧蒸腾,简舟咬着他肩膀的力道一点没松。
张北野垂眸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,头发湿了,贴在头皮上,露出一点点发红的耳尖。
“放松。”他说,声音比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