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要赚。”
胡天宇沉思两秒,抬了抬下巴,示意隔壁私密的隔间:“张总,我们移步,细聊。”
张北野放下茶杯,干脆利落:“好。”
夜色深沉,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胡天宇靠在副驾的椅背上,手指放在自己腿上,一下一下地敲着。
李征民扶着方向盘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张北野好大的胃口,”李征民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,“竟然敢张口要三个点,真要给他吗?”
胡天宇他闭着眼睛,手指还在敲着大腿,像是在算一笔很复杂的账。
“给。”他终于开口,眼睛仍然闭着。
李征民一怔:“给?”
“张北野和我说,简舟并不怎么买账。”胡天宇睁开眼睛,目光搭着深沉的夜色,“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简舟不想要钱,想用别的东西来交换。”
李征民:“别的东西?难道他想知道他老师……”
“对。”胡天宇的声音一沉,“简舟想知道邱怀昌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不行!”李征民语气急切,“这……不能让他知道啊。”
“告诉他也不是不行,片段式的真相,也是真香。”
胡天宇慢慢坐直了身子,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,“简舟这么执着邱怀昌的死因,如果他知道他的老师真的收受了贿赂,肯定会倍受打击,而张北野是唯一能靠近他、安抚他的枕边人。”
胡天宇的嘴角浮起一点笑意:“我们需要这样一个人,去劝简舟走上邱怀昌的……老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