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热的。”
这话一落,连简舟怀里的女人都送来了八卦的目光,眉毛挑得老高,嘴角挂着微妙笑意。
张北野也笑,举杯浅抿:“没想到姜先生对感情看得这么透。”
他忽然伸出手,探向姜闻礼。
姜闻礼挨过张北野的揍,那种痛至今记忆深刻,因而他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。
可那只粗糙的手只是轻轻落在了他发顶:“你与简舟认识得早,但不代表就懂他。追他,火烧得旺一点才行。”
说着,他按了下姜闻礼的头,把那张脸压向简舟的肩窝。
“这样,他才会喜欢。”
姜闻礼僵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,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。
张北野的目光淡淡移到简舟脸上:“是不是,简教授?”
四目相对,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不动声色的较量。
最终还是简舟先开了口,语气平淡,是对姜闻礼说的:“张老板玩儿你呢,他早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什么?”姜闻礼瞬间炸毛,猛地站起来,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姜先生有何指教?”
张北野抬眼一瞥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姜闻礼喉咙一哽,他不但想起了脸颊上挨过的那一拳,也记起了自己与简舟一同诓骗张北野的那些下作手段。
这事自己理亏在先,再说以张北野的体魄,他也不敢真与其较量。
姜闻礼的怒气一点一点瘪了下去,最后只剩下一声轻啧。
“我先走了!”他对简舟甩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。
简舟身侧空出了一边的位置。
张北野顺势坐了过来。
他拿起分酒器,给简舟身边的女人杯子里续上了酒,眼神沉沉一压。
女人眉梢微挑,笑得通透:“我也该走了?”
张北野用杯口在她的杯沿轻轻一磕,不言自明。
女人将两个男人逐一过了把眼,抿了口酒,然后起身,施施然地走了。
沙发上,如今只剩了张北野和简舟。
简舟靠在沙发里,没看张北野,话却是说给他听的。
“张老板,我们的关系上不了台面,只能关起门来算。你别搞错身份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张北野没言语,手臂一展,放到了沙发靠背上,像是揽着简舟一样。
简舟心里窝火,现在的张北野你扎他一刀,他皮厚的都见不了血。
眸子一垂,简舟伸手一把将张北野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让他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。
“张老板不是说我喜欢这个姿势吗?既然你想我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你身上,是不是也要讨讨我的欢心?”
他用指尖挑起张北野的下颌,迫人的视线在那张英挺的脸上,一寸一寸地滑过去,“表情再软一点,配合一点崇拜的目光。张北野,你做得来,我就陪你玩玩儿;做不来,就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张北野身形太高,把头放在简舟肩上,上身便得别扭地弓着。
索性,他将那两条长腿搭在了酒台上,身体微微下滑,斜斜倚着简舟,姿态慵懒,反倒显得顺理成章。
像一头猛兽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懒洋洋地收起了爪牙,却让人更加不敢掉以轻心。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简舟的脸颊,一路向下,掌心落在锁骨的凹陷处,缓缓摩挲。
“还需要配合什么样的目光?”张北野缓缓问道,“崇拜是吗?”
温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,简舟心口猛地一乱,面上的淡然再也撑不住了,他一把挥开那只手,推开张北野站起身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他走得很快,几乎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