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身影微微下压,这是张北野在今晚第一次主动靠近:“简舟,在追求一个人之前,起码你要想过和他一辈子在一起。即便以后……不能如愿,至少你是有过这种想法的。”
“简教授,”出口的话慢慢变缓、加重,连流风似乎都吹不散,“你口中的追求,和我口中的,一样吗?”
远处传来马嘶,极其短促的,撕裂了短暂的静默;头顶的星星比刚才又多了一层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。
手指一松,小夜灯落在了脚边,简舟空出手慢慢圈住了张北野的腰。
他不顾掐在胯上的手,不顾那些力道带来的疼痛和阻力,慢慢靠近,额头抵上张北野的胸口,脸颊埋进熟悉的颈窝,他再次闻到了干净的皂香味儿。
闭上眼睛,他收紧手臂,低低地轻喃:“张北野,我有那么混蛋吗?至于让你这样反复求证。”
微微暗哑的声线从头顶落了下来:“挺混蛋的。”
简舟闭着眼睛笑了一下,他又往那个怀里扎深了一些,紧紧贴着人。
“一样的,我口中的追求,和你想要的追求,一样的。”
张北野浑身一僵,那只落在简舟胯上的手,滑到他的后背,按着薄薄的脊背,把他整个人再次往怀里一压。
他终于抱住了简舟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简舟的肋骨被压得生疼,却任由张北野箍着自己。
他抬起手,轻轻摸着那张英俊冷硬的脸:“张北野,这段日子,我不止一次想过与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