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什么?”简舟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人。
“唱家乡的美丽富饶,羊群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。”
“蒙古歌曲里有情歌吗?”
“有很多。”
“那如果让张老板给我唱一首蒙古情歌,”简舟的脊背轻轻在宽厚的胸膛中一靠,“算是追求,还是撩拨?”
刚刚落了话音儿,简舟的腰就被张北野从身后轻轻扶了一下,手掌贴着腰侧,隔着衣服,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。
“简舟。”男人轻声道,“你没有一刻是不是在撩拨的。坐好,目视前方。”
简舟听话的转过身,看向深茫的草原,提起唇角,缓缓露出了笑容。
继续向前,走到一片河谷地带。
一条溪流曲折穿梭在原野之间,河水清浅透亮,水流不急,发出细细的淙淙声。
河边长着红杨柳,河岸上铺着一层紫色的野花。达楞说这花叫棘豆,草原上最常见的野花,不名贵,却开得放肆,挨挨挤挤,把整片河岸都染成了紫色的烟霞。
几人翻身下马,顺着河岸缓步前行。
简舟走在前方,陪着巴雅尔和达楞边走边聊,他把枯燥的结构力学讲得生动有趣,偶尔会用河滩上的石头举例示范,两个少年听得入神,问东问西。
日光落在简舟肩头,衬得他身形愈发舒展修长。张北野落后几步跟在三人身后,可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锁在前方挺拔清瘦的背影上……
羊群已经翻过了附近的山坡,去了另外一边的草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