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藏着未收的情意:“我是会骑一点马的,但是人懒,总想被别人带着。”
他垂眸看向身形硬朗的男人,字字温柔,句句撩人:“还有,你们张叔骑马从来没带过人,也让他新鲜新鲜。”
一旁的张北野闻言,目光瞥向远方,颇为无奈地笑着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巴雅尔到底是年轻,丝毫没有察觉暗涌的情愫:“简教授,马还得自己骑才痛快,飞奔在草原上,像风一样!”
“这样啊?”简舟用手指轻轻揩了一下唇角,“那改天我们试试赛马。”
夜色一寸寸漫过草原,巴图家的毡房外,燃起了篝火。
火光腾起,噼啪作响,火星子被热气托着往夜空一送,便融进了头顶密密麻麻的星星间。
一只整羊架在火上,肉香裹着松木的烟气在晚风里散开。
简舟盘腿坐在毡垫上,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,目光却始终不在酒上。
他在看张北野。
高大的男人从毡房里走出来的时候,换了一身蒙古袍。
深蓝色滚着银边的蒙古袍,裁剪得并不十分贴身,宽大厚实,粗野也性感。
腰间一条宽皮带束出了利落的腰线,不同于巴图皮带下的过于粗壮结实的腰腹,张北野极有韧性的窄腰,又穿出了草原男儿不同的雄俊与飒爽。
他一步一步走来,火光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,明暗交错,每一寸线条都锋利又好看,英俊得让简舟挪不开眼。
马奶酒倒上了,歌声也悠悠而起。巴图的妻子有把好嗓子,据说当年因为一首蒙古情歌,便让二十郎当岁、情窦初开的巴图,每天骑马穿过半个草原,只为听上那几句悠远的长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