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的?”
张北野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救人。”
“救人?”
问话无人回答,张北野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了过去:“这几天在草原上一直将就,我刚刚接通了热水器,你洗个澡吧。”
浴室很小,两个成年男人站在里面有些局促。
但很快,局不局促就没人顾得上了。
淋浴还开着,水雾缭绕,湿热的水汽糊住了镜面和瓷砖。
张北野把简舟抵在墙上,热烈的拥吻。
这个吻比之前在毡房里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急切,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懒得再忍。
简舟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,仰着头承受这个吻。
背后冰凉的瓷砖和身前滚烫的胸膛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差,简舟的目光有些涣散,眼底烧着一层痴迷的光。
就在最上头的时候,张北野却忽然掐住了简舟的脖子。
虎口卡在颌骨下方,手指扣住颈侧,把他的头抵在墙上,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简舟被掐着脖子不能动,湿透的睫毛微微颤动,他抬眼看着张北野,却不急着问为什么。
张北野的头发全湿了,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,划过鼻梁,流至嘴唇。
嘴唇微动,那滴水落了下去:“不会骑马这事,简教授的债已经还完了。”男人的拇指在简舟的颌角轻轻摩挲,“从现在开始,你可以重新追我了。”
“会追的。”简舟伸出手,勾住张北野精壮的腰,手指在后腰那两条竖脊肌上轻轻挠了一下,把人又拉了回来,“可是我还有其他债没还完呢,等还完了再追。”
“你又骗了我什么?”
简舟略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没费什么劲儿就想起了一件。
“我们刚见面时的那桶绿豆汤……是我放在太阳底下晒馊的。”
张北野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。那桶钟迪送来,入口已馊的绿豆汤,竟然是简舟做的手脚。
他笑着低低“草”了一声,然后松开了简舟,弯下腰,猛地将他扛上了肩头。
简舟的视野天旋地转,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头朝下挂在了张北野的背上。
他见过张北野扛草料,就是这样毫不费力地起手、上肩。
张北野一脚踢开浴室的门,几步走进卧室,把人扔到了床上。
简舟还没来得及撑起身,一片阴影就压了下来。
张北野俯身撑在他的上方,水珠从他湿透的发梢滴下,滑入了简舟的锁骨窝中。
“简教授,还债就应该有个好的态度,来,跪好。”
说完这话,男人慢慢直起身体,他的肩背在阳光中展开,高大精壮,肌肉的线条被水光勾勒得清晰分明,每一寸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感。
两个人一跪一站,这个高度,对准得刚刚好。
粗糙的手指在细滑的脸颊上一捏。
“张嘴。”
不是英雄
简舟把“还债”和“追求”这两件事活学活用,玩出了自己的章法。
饱暖思y欲的时候,便是要“还债”的。
以往做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缺德事儿,被一件一件翻了出来,让才开荤、瘾正大的简舟吃足了甜头。
张北野强壮,爆发力与耐力惊人,控制欲也极强,简单粗暴,不留余地。
可偏偏这就是简舟喜欢的。
他像溺在一片汹涌的海水里,无处可逃,只能沉沦。每一次濒临窒息的时刻,又会被一只强健的手臂用力拖出水面。睁开眼,便能看见张北野揽着自己,而他的怀抱,则是这片汹涌的海面上唯一安全的港湾。
但有时候,简舟也想逃离港湾。
张北野太凶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