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分手了?”
“分了。”张北野将怀里的人用力往自己身上压,“当时我觉得你在耍我,又看到了行车记录仪里的那段视频,所以一怒之下,我拿那条项链当了回击的武器。”
张北野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的时候,镜子里的那双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悔意,“可第二天早上,看着你站在镜子前,望着那条项链的样子,我又后悔了,觉得你即便是个混蛋,也不应该承受那样的侮辱。”
“所以你把那条项链摘下来扔进了马桶里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条项链是新买的?”
张北野笑着用力怼了两下:“我总不能去翻马桶。”
动作缓缓停下,张北野握住了简舟摸着项链的那只手,十指交扣。
“对不起,宝贝儿,它从一开始就是你的。”
僵硬的身体慢慢松软下来,简舟被淡淡的草木香包裹着,他偏过头,吻住了张北野。
将干燥的嘴唇润了一遍,他才抵着人的鼻尖轻声说:“好吧,我这个混蛋,原谅你了。”
得了这句原谅,张北野似乎也松弛了下来,他的动作从缓慢的珍重渐渐恢复了惯常的凶狠。
项链在简舟的锁骨上随着起伏不断晃动,那颗钻石抛起又落下,一闪一闪的。
镜子里,张北野宽阔的脊背占了大部分画面,简舟被他环在身前,仰起头,后脑搭在宽阔的肩膀上。
“张老板……轻一……”
粗糙的手指钳着脸颊,向身侧一扳:“简教授,换个称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