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护工做,最好连动都别动他,每碰一下他浑身那个紧张劲儿让江砚看着都不忍心。
但事儿少固然省力,不吃不喝肯定是不行的,江砚这两天已经尽可能耐着性子去好声好气哄着劝着了,但徐向北就是油盐不进,连面对医生护士的询问都一声不吭,就主打一个不配合。
“你怎么回事儿?”
护士抽完一管血,端着托盘走了,严礼弯下腰低声问他,“哪儿不舒服你得说啊,胃疼还是肚子难受?小江说你不好好吃饭,水也一口不肯多喝,你这怎么行?营养跟不上,你这一身的伤猴年马月才能恢复?”
徐向北半眯着眼睛看看严礼,依旧一声不吭。
态度是挺犟的,但没人看得出来他心里在害怕,他其实一肚子苦说不出。
他想问严礼,吃了饭就得上大号这个常识你懂吧?我躺这床上一动都不能动,上大号会意味着什么……你能明白吧?
但他张不开嘴,他浑身疼着,肚子饿着,江砚还在一边儿一脸平静地看着他,他绝望得眼泪都快下来了……
严礼也着急,见他死活不吭声,转身去办公室找医生问情况去了。
病房里又只剩了俩人,江砚看着徐向北,过了会儿,开口问道:“北哥,你是不是害怕上大号?”
“……”
被看出来了……
徐向北眼神颤着,看着江砚,就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