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阵儿吧,等他脑袋上的血肿再消一消,现在鼻青脸肿的,你也体会不出那种骨相里的帅气。”
“哟……”郜雯又笑了半晌,“那行吧,那你就好好伺候着,就当磨练了,对了,这么多天没回家,需要让你爸送点换洗衣服过去吗?”
“不用,住院部楼下就有洗衣店,病房里也可以洗澡,我就是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。”
“成吧,本来还以为你做不了几天就要打退堂鼓呢,既然能做那就好好坚持,反正兼职这事儿也没人逼你,都是你自己选的,记得尽心尽责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,放心。”
江砚拎着餐盒回到病房的时候,徐向北睁着眼睛,正静静望着天花板。
“醒了北哥?饿了吧?”江砚放下餐盒,过去把徐向北的床摇起来一些,架上小桌板,又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回来坐下,挨个儿拆开饭盒。
“今天开始真要好好吃饭了,你心态要放宽北哥,好好配合,不能再犟了知道吗?”
这话说得就跟哄幼儿园小孩儿似的,徐向北没吭声。
其实饭菜香味儿一钻出来,徐向北胃里就火烧火燎地闹腾起来了,他是真饿得厉害了,说实在的要不是迫不得已,谁愿意犟,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。
“……你吃了吗?”他看了江砚一眼。
护工每天都是包餐费的,江砚每次伺候完了徐向北,自己再抽空去食堂里吃点儿,他吃饭快,来回用不了几分钟。
“还没呢,”江砚仔细地把葱姜挑出来,把菜舀到米饭上拌了拌,挖起一勺伸到徐向北嘴边,“我先喂你,你吃完了我再去。”
徐向北盯着那勺饭看了好一会儿,没张嘴,但也没再像往常一样抗拒地转开头。
“北哥,”江砚叫他一声,徐向北抬起眼皮看了看他。
“今天这菜味道真挺不错的,你尝一口,”江砚笑着,低声说:“你不知道你这几天都饿瘦了多少,再这么下去严哥会觉得我这个护工不称职,该想办法把我给辞掉了。”
不行……徐向北眉头一皱,心里哆嗦了一下。
换人是不可能换人的,他不可能答应,这么多天的折磨都好不容易受过来了,彼此刚刚磨合了个差不多,要再重新换个人来重新开始扒他裤子,给他那什么……徐向北不能接受。
可吃了就要那什么……这真是个两难抉择。
“北哥?”江砚又把勺往前递了递,“尝尝,真的挺香的。”
徐向北迟疑着,在江砚殷切的目光下张开口,不情不愿地吃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
徐向北慢慢嚼着,半晌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再来一口。”
徐向北这次眼皮都没好意思抬,张口吃了。
果然饿狠了有第一口就控制不住第二口,开了闸一样,等小半碗吃完,江砚再喂,徐向北拧开脸,怎么都不肯再吃了。
这已经超出两人的预料之外了,冷不丁一下吃太多肠胃也不适应,江砚见好就收,不再哄劝,端起汤碗说:“那咱再喝点汤就行了,北哥,这汤是猪骨炖的,不腻。”
“我会上厕所的。”徐向北看了眼那勺汤,又看着他,“我少吃一点,可以两天,三天一次大号,但是如果这么吃,我会憋不住。”他脸色再次泛白,半靠着床头,眼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江砚,“我会每天一次大号,好几次小号,我可能得住院一个多月,或者两个月,所以每一天……你想过吗?”
江砚把勺子放回碗里,把碗放回了小桌上。
“那要不……你就多给点儿钱吧,”江砚一只脚踩在椅子的横杆上,身体往前倾了一下,眉眼真诚,徐向北又是一愣。
“当初严哥开的价本来就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