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慢慢放下。”江砚握着他的脚踝,慢慢把他小腿放回到垫子上,徐向北终于松一口气,整个人精疲力尽。
“肋骨扯得疼吗?”江砚问他。
“疼,”徐向北喃喃道,“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几个月,我就想直接晕过去,别醒了。”
江砚笑,“其实不用疼那么久,肯定一天会比一天好的,但后期功能性恢复训练确实会很辛苦,时间也会很长。”
徐向北的低落溢于言表,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术后第四周,复查结果一切良好,江砚私下找医生问能不能用轮椅推徐向北下楼透透气,他已经很久没接触过室外了。
医生评估了一番,再三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之后应允了。
徐向北被从床上小心地扶起来,往身上裹东西时还在奇怪,问他这是要做什么?
江砚说:“你猜。”
肋骨固定带起一个支撑与保护的作用,不怎么舒服,徐向北微微用力喘了口气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江砚给他调整好松紧角度,笑着看着他问:“北哥,你想不想去楼下小花园转转?透透气?”
徐向北愣了愣,有点不信:“我可以出去?”
“可以,我特意问过医生了,下去转二十分钟就上来,想不想?”
“想。”徐向北还怔着,但立即点头。
江砚转身去门口把轮椅推了进来,他弯着腰撑在扶手上,笑着看着徐向北,徐向北看着轮椅,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