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能帮你,洗衣做饭收拾家务,给你洗澡擦身,帮你上厕所,你现在所有的需求都可以交给我。”
“然后我付钱是吧?”徐向北“嗤”地一声笑了,“你怎么这么财迷?”
“我不光财迷,”江砚齿尖咬了一下嘴角,“让我着迷的事还有很多,北哥。”
习以为常
徐向北是真困了,也许是终于回到了家,也许是回到家之后依然有信赖的人在身边,这让他觉得踏实,他半握拳打了个呵欠,说:“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。”
东西倒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江砚行李不多,就几件换洗衣服,他问:“我晚上睡次卧吗?你要是夜里有什么事,叫我我听不见怎么办?”
次卧跟主卧离得确实有点远,隔了整个客厅,徐向北想了想,说:“听不见就扣你工资。”
“那我打个地铺吧,”江砚笑,“我就在这儿睡,晚上也好方便照顾你,行吗?”
徐向北思索了几秒。
他其实迟疑的是要不要大方一点,让江砚跟他一起睡床,他倒没介意别的,反正床很大,睡俩人绰绰有余,但他就是放不开自己的毛病,他不习惯。
“那随便你吧,”这个主意正好,能完美解决所有问题,而且睡地上是江砚自己提出来的,可不算是自己苛待人,“次卧柜子里有被子,你可以多铺几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