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能想别的,北哥……”
“江……”
一个人怎么能一只手力气这么大,另一只手同时又这么灵活……徐向北觉得自己要疯了,他浑身的血一股一股冲向脑门,冲得他眼前看不清,他额角迸出青筋,手死命地抓着被子,死命想去按住被子底下那只耸动的手,可是他按不住,他大口喘着气,感觉身体里有根弦被拧着,绞着,撕扯着,最后那根弦勒紧了他,他什么都看不见,也抓不住了……
……
“北哥……”身后的人还抱着他,但那双臂膀不再是禁锢,而是支撑。
江砚轻轻搓着他的胳膊,低声问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徐向北闭着眼睛,胸口起伏着,说不出话。
他没法动,没法回头,他做不到了,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。
江砚也不再说话,他把怀里还在发颤的身体抱紧了些,把被角往上拉着掖好,就那么抱着,不动了。
徐向北再缓过来时已经被扶着躺回到了枕头上,他眼圈鼻翼都通红着,死死盯着面前的人。
但江砚没有看他,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指间的黏腻还没完全擦干净,江砚蹙着眉发怔,像是在纠结地思索着什么。
他在看什么?在想什么?徐向北感觉自己要发疯了,江砚却忽然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