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这种依赖的念头,他竟然就连,连这种事都大包大揽了吗?
徐向北憋了半晌,只扭开头憋出一句:“你先出去,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……”
江砚又等了许久,直到确定徐向北再不会看他一眼,才缓缓起身,把那碗一口都没动的面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,收起小桌板。
“那你休息一会儿北哥,我就在外头,有什么事就叫我。”
他把人扶着躺下,盖被子的手都是颤的,但徐向北闭着眼,一声不吭,江砚没再停留,端着面碗出去了。
徐向北晚饭也没吃。
夜里江砚又熬了粥,端进来小声哄了几遍,只得到徐向北嘶哑的一声:“出去。”
江砚在沙发上坐了一夜。
他该想办法让徐向北吃东西的,可是徐向北性子太犟,太拧巴,又处于这种应激缓不过来的状态下,他不忍心。徐向北看他的眼神变得那么复杂,里面有惊惧愤慨,有耻辱和不安,还有一丝明显的防备,他大睁着眼睛、瞳孔颤动的样子让江砚看着既心疼,又懊恼。
他懊恼自己的情感越来越不受控制了,简直昏了头,竟然忍不住趁人之危,用了这样的方式去撕开与徐向北之间的距离,他忽然害怕起来,他没把握了,万一徐向北真的就此跟他远了呢……
徐向北第二天一上午没下床,所有需要江砚帮忙的事他都不做了,复健不复了,洗漱也拒绝,连厕所也不上了。江砚期间悄悄进来看了他几次,早起的一碗面条热了又热,床头的凉水一遍遍倒掉,换成温的,但徐向北始终背对着他躺着,没回过头来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