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向北立即死死抓着他手不放:“江砚!”
江砚看了看自己被攥得发白的手,徐向北手骨节修长,指甲圆润,手指死死抠在他手背上,抠得指甲都没了血色。
徐向北低声咬牙道:“过来!”
他自己走不过去,这么久以来他习惯了靠着江砚,江砚的胸膛就是他的拐,他的轮椅,他的支撑,没有江砚他自己根本不敢迈步,上次赌气下床至少还能扶墙呢。
这大概也是他下不了决心换人的原因吧,因为他不能再接受另一个人的胸膛来支撑他了,他只能这样,只能被这一个狗东西拿捏。
江砚站着不动,但手没再有松开的意思,而是也紧紧握住他,徐向北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,立马换了副语气低声哄道:“我错了,江砚,你别把我给摔了,你这样我真的会摔的!”
他是真害怕了,脸色发白,眼睛瞪着,江砚没再过分,沉默着上前,徐向北立即抓着他胳膊,喘着气,被稳稳接进怀里。
“被推开的滋味好受吗?北哥。”江砚微微低着头,鼻尖蹭在徐向北头发上,“这就是你每次给我的感觉,我每回心里都不痛快。”
“……”徐向北咬着牙,忍住了撒泼大骂的冲动,他怕江砚又松手不管他。
“我贴近你是为了保护你,我得撑着你,这有什么不对?你怕被人看见,可在之前别人看不见的几个月里,我是怎么照顾你的?比这更贴近的时候多了去了,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嫌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