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也没平静过,就这么短短几个月里,他一次又一次,把这辈子没经历过连想都没想过的玩意儿都他妈经历了……
为什么?他想不明白,他也理不清刚才那一幕究竟意味着什么,他腿几乎站不住了,就那么任由江砚抬手拨开他眼前凌乱的头发,露出眼睫,他的心跳剧烈到连怒气值都积攒不起来,只能勉强靠着墙,任由江砚一点一点解开他的扣子,脱掉他衣服,给他套上腿套,然后拿过莲蓬头“哗”地一下打开,用热水淋湿了他满身……
工艺……面料……成本损耗,嘴唇……触感,柔软度……太烫了,徐向北的鼻子和嘴好像还被堵着,被挤压着,呼吸困难……耳朵里嗡鸣声和“哗哗”的水声交杂着,他一动都不能动,直到被抱进卧室,塞回床上盖好被子,他整个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一片……
江砚转身去冲了个澡,没一会儿也钻了进来,徐向北身后被子一空,整个人就被拖进怀里,他的后背再一次抵上了那具火热的胸膛,他未等挣扎,下巴就被掰过去,他惊惧地与那双眼睛四目相对,接着那张脸就毫不犹豫地压下来,将他轻轻又吻住了……
徐向北好像傻了,他没有反应,甚至没闭上眼睛,就在床头氲黄的灯光下,看着江砚的脸。
江砚看得比他还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