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,那是我妈……”
徐向北胳膊抖得厉害,他声音一直强行平静着,但浑身都在抖,江砚把他的手臂牢牢裹着,用尽全力,可还是觉得自己力气不够。
“……我太疼了,江砚……跟那些滋味比起来,车祸的伤其实都不算什么……”徐向北被勒紧在江砚怀里,一边回想着,一边轻声笑了起来:“那算什么呢?”
江砚抱了徐向北一夜。
外头天色亮起来的时候,徐向北望着窗外,低声说了句: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,就别勉强了。”
江砚低下头看他。
徐向北脸色苍白,神情疲惫:“我不该逼你,没感情的两个人不应该在一起,那不是幸福。”
“北哥……”
徐向北闭了闭眼睛:“我昨晚看见那个女孩儿哭,我就害怕,江砚,我怕你如果真的不爱她,这种不爱会在她往后人生里的每一天都体现,会在每一天,每一个相处的细节里持续着伤害她,她也许这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心结,这辈子都没有幸福可言,而这一切本可以避免。”
“我差一点就逼你犯错了,对不起。”
“北哥……”
“还是想清楚吧……你能不能改,愿不愿意改,这很重要,如果不行,就趁时间还短,趁她还没陷得太深,就算了吧……”
“我会跟她说清楚,我不会再继续了,北哥。”江砚几乎没有犹疑。
徐向北看着他,没再说话。
江砚的决定,似乎也在徐向北心里,替他决定了什么,徐向北觉得这意味着自己将要对某些事负责,虽然江砚没明说要他负责什么,虽然他自己也很混乱,也有很多的说不清楚,但总之就是这样,在江砚没过多久就告诉他都已经彻底解决了之后,他点点头,再没提其他。
江砚察觉到徐向北的转变是在不久之后,或者不应该只是察觉,而是确定。
那天晚上徐向北洗完澡回卧室歇下,江砚像往常一样在客厅待了一会儿,他不是不想进去抱着人睡,只是怕徐向北情绪不好,还在排斥他,以往强势、不管不顾的侵近发生太多次了,江砚不愿意徐向北对他产生阴影,至少每次等人睡着之后再悄悄去抱,怀里的人就不会那么僵硬抵触了。
小群里的几个人个顶个儿八卦,天天催着他汇报进度,还感慨谁能成想咱们砚哥竟然会有追人,还追得这么费劲的一天,白长这么帅了,不好使。
江砚跟他们瞎聊了一阵,关掉手机起身走到卧室门口,悄悄推开一点,想看看徐向北睡了没。
徐向北鼻梁上架了个金丝眼镜,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厚厚的服装结构工具书,听见门响,他眼睛都没抬,只翻了一页,说了句:“还不进来睡,等什么时候?”
江砚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站那儿足足愣了有十秒钟。
徐向北在人扑过来的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,等被捞着腰往下一拖,整个人被按在枕头上、死死盯住的时候,他才觉得江砚眼神都变了。
“……你什么毛病?”他皱眉想把手抽出来,但江砚力气大到要上天,捏得他手腕生疼。
“北哥……”狗东西声音低哑。
徐向北皱眉:“松开,你到底还睡不睡了!”
江砚低头就用力吻了上去。
江砚吻起来好像一条狗啊……就是咬住了就死活不肯撒嘴那种,徐向北实在喘不过气了,要不然……其实他本决定不再推开来着。
“你戴眼镜真好看……北哥,我还没见过……”江砚拨开他凌乱的头发,“你有近视吗……”
徐向北扭开脸,艰难地喘着。
更好看了,江砚盯着他泛红的眼尾,盯着他扯开的领口,露出的锁骨,喉结忍不住用力吞咽了一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