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在肩口,徐向北勉强呼吸着:“你这样我站不稳,我腿酸……”
今天确实活动量有点大了,他话一说完,连鞋子都没机会换下,被江砚一把打横抱起来,抱进了卧室里。
……
徐向北从没这么累过。
相比之前几次这次流程上倒也没有什么出格的,唯一就是这回他被弄出来两次。他太累了,江砚一直在他身后贴着,抱着,一边吻他一边不停地“北哥、北哥”地哄他,一步一步啃咬他的底线。徐向北在江砚面前还有底线吗?好像没了,都被狗东西吃到肚子里去了,他什么都来不及思考,只剩毫无办法的纵容,最后累到连擦身时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了。
第二天一早又是被胸口沉甸甸的重量给压醒的,徐向北眼睛都不用睁开就知道又是江砚的胳膊,他费力地推开,狗东西接着就将几乎半个身子都压上来,紧紧抱着,迷迷糊糊在他耳后又亲了几口,徐向北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狗东西连晨跑都不去了,这大半年来没有系统训练,泳池都没下过,他体测大概不想过了吧,真不知道他当初选这么个玩儿的专业是图什么。
徐向北起不了床,只能躺着,默默对着房间里发呆,曦光从没拉严的窗纱透了进来,昨晚的大衣被随意搭在床旁的椅背上,地板上两只系带皮鞋不太整齐地摆放着,泛着黑色的哑光,徐向北视线乍一对上去,他顿了顿,脸就不知不觉,慢慢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