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生产事项,说徐向北等拆了支架就有得忙了,江砚没插话,只是看徐向北的眼神里有些担忧,徐向北没理会,他其实根本就没心思听严礼说些什么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感觉严礼一边说话一边不显山不露水的,眼睛时不时往他和江砚脸上扫一眼,徐向北实在是心里有鬼,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。
三人吃完江砚起身收拾,又去厨房切了水果泡了茶端上来,严礼摸着肚子又坐了会儿,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走,“江儿啊,那我回了啊!”他冲厨房打了个招呼,江砚甩着手上的水出来送他,他摆摆手说:“你忙你的,不用送,都这份儿上了还客气什么。”
徐向北跟在他身后出了门,替他按下电梯,俩人站着,严礼说:“我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
徐向北笑:“没事儿不用总跑,我这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”
严礼似乎想说什么,又咬了下牙,憋住了,电梯来了,他走进去,回过头说:“你甭管,反正我改天还得来看看。”
徐向北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家就到厨房对江砚发难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他忍不住质问,“为什么床上的枕头没收起来?”
“我给忘了,”江砚擦着手解释:“严哥来得急,我光想着看冰箱里有什么菜中午可以做,一时就忘了这茬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