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早点躺下,江砚抱着猫进来,徐向北立马又开始头疼。
“怎么办北哥,一放笼子里就叫。”
可见还是舍不得放,徐向北说:“那你就搂着它去次卧睡吧。”
“不可能,”江砚一口拒绝,“我只会跟你睡,把它放旁边儿就行,它不占地方。”
徐向北实在懒得多说了,这一人一猫他哪个都不想再搭理,翻过身扯上被子盖住自己。
江砚钻了进来,拍拍弄弄半天给糯米圆儿戳了个窝窝,徐向北忍了,江砚安顿好猫,又从身后搂上来,问徐向北腿疼不疼,有没有什么不舒服,徐向北闭着眼不想说话,江砚就又开始轻轻亲人的脖子,肩膀,大狗一样嗅着徐向北刚洗完的头发上淡淡的柚子味儿。
“你身上特别好闻,北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发现跟你睡一起之后,闻着你的味道,每晚都能睡得特别好,助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闻闻我吗?我也用你的洗发水和沐浴露,我身上味道和你的一样,北哥。”
“再不睡我要去看看用了多少,然后从你工资里扣了。”徐向北闭着眼睛。
江砚搂着他一直笑,笑得徐向北嘴角也弯了起来。
“北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不要工资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哪有照顾男朋友还要钱的,这不对。”江砚的手开始不老实。
“你……”徐向北抓住他作乱的手,“不缺钱了?”
“现在不缺了,你给的够多了,我现在想要点儿别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徐向北挣扎不过,江砚浑身那股劲儿太大了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你今晚想不想,北哥?”江砚脸窝在他脖子里,轻轻蹭着说:“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,你支架拆了,以后彻底恢复健康,这是个值得高兴的事儿,我想跟你庆祝……”
那就庆祝吧,又不是没那什么过。
徐向北在这种事上还是做不到主动,但他不拒绝,在江砚眼里就已经是巨大的主动了,江砚手法娴熟,徐向北闭着眼睛忍不住蜷起身子,不是抵触,是那种,可以放心去体会的舒服……他也说不清楚,这种与一个男人之间的亲密,从排斥到习惯,从勉为其难的接受,到现在的……享受,他承认这滋味是享受的,以后还会怎么样,徐向北说不清楚。
徐向北被吻着,摆弄着,有些意乱情迷,忽然间,他脸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,一睁眼,就看到糯米圆儿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上他的枕头,顺着他胸口就往被子里钻,徐向北一下子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“江砚!”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身子猛往后躲:“你的猫!”
“别管它。”
“它进我被子里了……”
这简直疯了。
“手拿出去!把你猫也拿走……”
被子里太暖和,糯米圆儿靠着徐向北胸口窝下了,喉咙里呼噜声特大,显得它特舒服。
徐向北不敢动它,往后躲着,推开江砚要往外爬,江砚掀开被子,拦腰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走。
“干什么?!”
“这床留给它,咱们换个地方。”
次卧的床也很大,床铺宣软,徐向北被直接扔了上去,他这么久以来身娇肉贵得要命,还没被江砚这么扔过,气得刚想发火,就被江砚拿过被子一抖,整个压了上来。
“……”徐向北伸手推住他的胸膛。
“你今晚乖乖躺好,北哥,我让你舒服。”
“你别过分……”
“不过分,就是情侣之间,最普通的那种。”
江砚笑着亲亲他的嘴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