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不过是一个男人,在被另一个男人爱着而已。
江砚果然已经顾不上徐向北饿不饿了,他进门就把人抵在墙上,一边粗鲁地吻着,一边说:“我等会儿……再叫外卖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徐向北腰带被抽开,下意识就去按江砚的手。
“现在叫送来的太早了,我时间不够。”
徐向北实在没忍住,扭开头去笑,江砚任他笑了一会儿,拉着人手把人拽进浴室,随手一甩,带上了门。
……
这顿晚饭最后是夜里十点多才吃的,徐向北被从浴室折腾到床上,咬着牙骂到嗓子发哑,最后被江砚抱到次卧,收拾完满床的狼藉回来时,他已经乏到眯过去了。
徐向北趴着睡的,十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身上难受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江砚半靠在床头,俯身下来小声问他:“醒了吗,北哥?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
徐向北抬手把那张凑到脸上来又亲又蹭的脸推了出去。
“你离我远点儿……”
江砚迅速在他手心上亲了一口,然后把他手按在脸上不让他拿开,徐向北对这个赖人实在没辙了。
“跟你说了我明天还要去厂里,你这么折腾我明天怎么出门?”
徐向北闭着眼睛,语气不满,江砚给他揉着腰,小声商量:“那明天歇一天行不行?先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