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……”他沉吟半晌:“算了,估计跟我那意思也差不多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徐向北笑得肩膀颤了两下。
“我就是想说,其实闹一闹也挺好,”严礼喝口茶,舒舒服服叹着气抻了个懒腰:“你看你俩这也算是患难之交过了,你生活不能自理、就是人说的最低谷的时候,他陪着你,伺候你,久病床前……那个见人心,对吧,然后这小吵小闹一把,矛盾摊开,也算是磨合了,互相都摸顺了脾气,以后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徐向北摸着猫,弯着嘴角想了想,“嗯”了一声。
意外
江砚实实在在病了几天,低烧,鼻塞咳嗽,但他不仅每天强行要接送徐向北上下班,回到家还非要亲手给做饭,叫外卖都不让,徐向北看着他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扭开头咳两声,心里实在过不去。
“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累,”他站一旁看着,什么都插不上手,“你这样我心里都有负担了。”
“那你负担吧,”江砚掰着菜叶转过脸来,看着他笑笑:“我反正是没觉着累,我开心着呢北哥。”
“不用这样,江砚,”徐向北轻声对他说:“我不会因为你少做几顿饭就觉得你不够爱我了,更不会因此就不爱你。”
江砚暗暗深呼吸一口,放下菜冲了个手,在围裙上擦了擦,走过来捧起他的脸就用力亲了下去。
“我也爱你,北哥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多爱你一点儿才好了,所以我特别乐意为你做些什么,看你开心我就开心,你每次吃我做的饭时眉眼间都是舒展的,我每次看着都是种享受,跟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徐向北被抵在厨台上,被吻得发晕。
在亲昵关系上他还是不太会回应,总是显得被动,但他习惯了被这样热切地抱着,吻着,不再难为情,不再推躲。其实他也从中品出点儿什么来了,接吻时那种心跳加速,血液奔涌的感觉,他不是不贪恋……之前因为闹分手江砚已经好久都没敢碰他,和好以后,他好像隐隐也变成了一个干渴的人,对江砚的吻有了汲取的冲动和渴望。
“江砚……”他看着面前的人半晌,喉头滚动,低声叫了一声。
“嗯?北哥?”
“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缺失的太多了,所以老天爷现在在借你来弥补我?”
江砚看着他。
“我以前觉得自己想要的很少,”徐向北嘴角微笑:“甚至我经常告诉自己不要也行,没有也没什么,我没那么在乎。”
“可是遇见你之后,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,我忽然间被塞了太多,以前缺失的,错过的那些,好像一股脑都补了回来,甚至比那更多,更好,”徐向北眼尾弯着,眼睛里带着笑,但声音很轻:“你对我太好了,江砚,甚至我有时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,我这辈子,是不是真的从此就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,都是真的,北哥。”江砚胸口酸胀,他把人抱着,用力按在怀里,“只能说我们两个都太幸运了,都遇见了这辈子最喜欢的人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北哥,我只是从确认了喜欢你那一刻起,我就着了迷了,就发誓要把你追到手,我要跟你在一起,要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见你,都能把你这个人抱着,亲着,我满脑子都是这点儿念想,别的什么人什么事儿都挤不进我心里去了,你说这不是注定是什么?不然我该怎么解释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你了,北哥……”
徐向北下巴搁在江砚肩上,搁了一会儿,又歪过头去靠着,江砚用脸蹭他,他痒得想笑,但心头又温热、酸软,他猜测这种感觉,大概就叫幸福吧。
海水浴场那边的兼职江砚又跑了几天,各方面数据素材都收集得差不多了,便开始着手赶论文,期间他加了那边几个老员工的微信,下笔过程中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