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北,趴在他脸前小声说:“北哥,那我去学校了。”
徐向北迷迷糊糊就要起身:“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,”江砚把他按下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蹭,“你多睡一会儿,我那边用不了中午就能结束,到时候你要是没去厂里就给我打电话,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做。”
徐向北闭着眼咕哝了一声:“你今天要是过不了,我饶不了你。”
江砚笑了两声,又把人亲了一会儿,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。
徐向北确实有事儿,厂里最近这批订单工期已到尾声,他要在一些文件单据上签字盖章,等甲方验收之后,好让财务去走尾款支付的流程。
严礼拿过签好的文件说:“中午那谁说一块儿吃个饭呢,跟你说了没?”
“说了,我中午有事儿,给推了,你过去就行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儿?”严礼问他。
“今上午江砚毕业答辩,我一会儿要去接他,然后跟他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。”徐向北也没瞒着,严礼叹了口气,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还不如瞒着。
“我就多余问,还吃个饭庆祝,哎哟我天。”他把单子往手心拍了拍,转身头也不回:“我走了!”
江砚答辩过程很顺利,郑子鹏和王新算是涉险过关,出来的时候俩人还惊魂未定,王新拍着胸口说:“就差一点,幸亏昨晚我沐浴焚香,把老天爷如来佛祖各路神仙都求了个遍,保佑我过关,要不然我看刚才那个老师的脸色,我感觉我都悬。”
“你还焚香了?”郑子鹏觉得不可思议,王新说:“我就是说那个意思,以表达我的重视程度。”
“你重视个屁,混了四年临门一哆嗦就算重视了是吧?”
王新说:“难道你不是啊?”
“我是,”郑子鹏痛快点头,“我昨晚也沐浴来着,但是没焚香,砚哥你沐了没?”
江砚正边走边拿手机给徐向北发消息,头也不抬地说:“沐了。”
“你看,”郑子鹏拍拍王新:“大家都很重视。”
答辩完的同学都三三两两,在外头走廊上边聊天边等着,聊的无非也是过没过,或者打算以后去哪儿发展,找什么工作之类的话题,郑子鹏问江砚接下来什么安排,是准备直接去海滨浴场上班还是怎么着。
江砚说:“不着急,那边要忙也得七八月份以后吧,这里不比南方,洗海澡没那么早。”
“那你这段时间就闲着啊?”
“我不闲,我谈恋爱呢,忙得很。”徐向北也没回消息,江砚退出去聊天框看了眼班级群,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回去路上买什么菜,中午要是徐向北不在家,那就自己先糊弄一口,等晚上接他回家再做也行。
“啧啧啧啧……”郑子鹏和王新一起边摇头边眯着眼看着他,“谈恋爱这事儿能忙在哪儿啊?”
“那可太多了,”洗衣做饭收拾家,给花换换水,给猫撸撸毛,又当司机又当保姆,晚上还得暖被窝,还得一天接八百个吻,拥八百个抱,说八百句小情话,这其中的忙碌甜蜜充实和乐趣简直不要太多,江砚揣起手机,斜了俩人一眼:“不过跟你们单身的人说不着,你们体会不来。”
“我决定毕业后第一件事是交个女朋友了,先解决个人问题,事业什么的往后放一放。”郑子鹏回头对王新说。
王新点点头,郑重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不能光让某些人这股子恋爱的酸臭味儿熏咱们。”
“没错,我早都看不过去了,也就看在关系好和他长得帅的份儿上没骂他。”
江砚靠在走廊围栏上笑了一会儿,几人兜里手机都响了一声,是辅导员通知大家都可以先回了,接下来怎么安排再等通知,让大家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