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徐向北扭开头,什么话也不想说了。
有空常回家
江砚第二天就把床品全都换了,还专门去商场买了几套塞到柜子里备着,但是一直到毕业典礼前,他都没能再挨着徐向北的边儿。
徐向北不跟他一块儿睡了,自己搬去了次卧,他日常该怎么相处怎么相处,该吃吃该喝喝,说话什么的也不拉脸,但就是死活不肯跟江砚在一个屋睡了。
江砚绞尽脑汁哄也哄了求也求了,百般手段使了个遍,甚至严肃地说出了“北哥你这样挺伤人的,你这样让我感觉你其实一点儿都不爱我。”这种话,徐向北都没接他招。
“你觉得不爱就不爱吧,我这把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折腾,”徐向北说:“反正我现在跟你讲好,以后一个礼拜最多一次,再多了你自己解决。”
“不可能,”江砚一听就急了,“你杀了我得了!我一天一次都不够我告诉你。”
徐向北又羞又气,满脸通红,不想再就这个话题进行任何多余的沟通,“出去,”他说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我不走,我就要跟你睡。”江砚也来了脾气,硬赖在次卧不挪窝,徐向北下床抱着毯子抱着猫就去了沙发。江砚跟在屁股后头,在沙发前站了一会儿,索性直接盘腿在地上坐下来,“北哥,”他拧着眉仰脸问:“难道你就不爽吗?你都shuangcheng那样儿了,你不夸我也就罢了,还跟我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