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事?”徐向北看他一眼。
“医生说糯米圆儿差不多可以做绝育了。”
绝育……
徐向北愣了愣,“切蛋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徐向北下意识一口回绝,把宝贝疙瘩往怀里搂紧了些,“不能这么残忍。”
“这是为了它好,你知道的,现在都主张科学养宠。”
“切蛋就是科学?”徐向北并不认可。
“是,医生说绝育后可以避免发情时的痛苦,不会乱叫乱尿,能帮助它养成好的行为习惯,还能从根本上防止很多疾病的发生,而且,它会情绪稳定,慢慢变胖。”
“……”
慢慢变胖几个字给了徐向北一点吸引力,但如果要以切掉蛋蛋为代价,他还是觉得太残忍了些,舍不得。
“不让它出去找母猫不就行了?干嘛非得要切,我觉得这样不好……”他说。
“不然它会难受啊,”江砚把医生说的话科普给他:“猫到了发情期体内的激素水平会产生变化,行为习惯不受自己控制,这是动物的本能,你让它怎么忍?”
“怎么就不能忍了?”徐向北皱眉哼了一声,“你以为什么都跟你似的。”
江砚被噎了一下,接着就低声笑出来:“我怎么了?”他凑近徐向北的脸:“我忍着就不辛苦吗?我只是不愿意惹你生气而已,不然你以为……”
“不然还是你去切了吧。”徐向北挑了下眉,垂眼看他。
江砚倾身就压过来,糯米圆儿见状迅速从徐向北怀里跳出去,轻巧落地,竖起尾巴回头看着一个人把另一个抓着手腕就按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疯了吗,北哥?”江砚语气压低,嘴角却带着笑:“切我?你现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徐向北忍笑扭开脸,被捏着下巴捏回来,轻轻摇晃:“你舍得?”
“……”
“切了我你还怎么舒服,以后日子不过了?”
“……”
“给我道歉,北哥。”
“……凭什么?”徐向北硬撑着嘴硬:“你都能这么对糯米圆儿,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?”
江砚压着人,也不多说,一手攥着徐向北两只手腕按着,一手就去解他的裤扣,糯米圆儿坐在一旁也看不懂两人挣扎来压制去是在干什么,慢条斯理开始舔爪子。
“江砚——”徐向北挣扎不过,只能示弱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江砚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问他。
“……”
“我重要还是猫重要?你心里更在乎谁?更喜欢谁?”
徐向北心说更喜欢猫,江砚作势要拉开他的拉链,徐向北急忙喊:“喜欢你!你最重要,行了吧……”
江砚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:“下次再敢乱说,找补也没用了,等着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徐向北喘着气看着他,嘴角挑着,江砚看着看着,就情不自禁低下头去,吻住了他。
徐向北的手放在江砚后脑勺上,揉抓着他的头发,按他的脖子,江砚吻得很疯,两人鼻尖用力揉碾着,徐向北忍不住抱住江砚的背,浓重的喘息声把舔爪子的糯米圆儿都打断了好几次,抬头看向沙发上叠成一团的俩人。
江砚的背很宽,肩背发力时肌肉绷得很紧,徐向北透过t恤抚摸着他起伏的肌肉线条,在他脖子后轻轻按了按,江砚就喘着气,顺从地趴在了他胸口上。
“一定要绝育吗?”徐向北揉捏着他的耳垂,不放心:“这会不会对它健康有影响?”
“不会,”江砚被捏得舒服,说:“现在家庭养猫绝育都是常规操作。”
“……如果非要做,那到时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