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玩玩又如何?”旁边说话的显然醉得不轻,言语中难掩轻浮,“听闻霍兄房内连侍妾也没添,实在可惜…”
他冷冷地转身,去同相识的将领喝酒,对方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退下了。
少年酒量极好,即便喝了这么多,宴席散去时也不过是添几分薄醉。
而此刻天色已晚,汉武帝特准他在宫中的鸣銮殿暂歇一夜。
内侍伺候他沐浴更衣后便躬身退下,留霍去病独自躺在宽大的软榻上。
今夜他特意未关窗,微凉的春风吹散了室内淡淡的熏香,皎洁的月色打在窗纱上,又落进绣得精致的花蕊里。
“咕咕。”
熟悉的鸟鸣从头顶传来。
霍去病睁开眼,只见自己那只许久未归的戴笠鸽竟轻巧地飞了进来,聪敏地停到榻边的小几上。
而它的喙里,正衔着一根柔软的合欢色发带。